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笑。
雖然我和這女子是以這種方式見麵的,不過我對她印象也不差。
我笑了笑,又回到廚房刷我的碗。
臨下班時,我叫住了老板娘。
“怎麼了?小公子?找我有事?”老板娘笑道。
這老板娘雖然大大咧咧的,不過長得倒有幾分姿色。
我笑道:“老板娘,我來這打工的事情,除了我爸爸,應該沒人知道吧,你是怎麼知道我是武陵化工廠董事長的兒子?”
老板娘好像絲毫不驚訝我會問這個問題,旋即笑道:“你呀你,說你小,你還真小,你當你爸爸會放心你一個人來我這打工嗎?你爸爸事先都跟我說好了,讓我照顧你點。”
聞言,心中竟然有些樂,平常連我問我都不問的爸爸,竟然會主動關心我,不過再怎麼說,我也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啊!
我道:“老板娘,關於我是武陵化工廠董事長兒子的這件事情,還希望你保密,我隻是想在這裏找份活幹。”
畢竟老板娘是成年人,她立馬就聽出我話中話的意思:“放心吧,我以後會注意的。”
我衝著老板娘笑了笑,果然,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不一樣。
走出餐館,公交車的末班車竟然沒趕上,隻好用走的回到出租的房子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我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不久,我便到了出租的地方。
進了門,李啞巴已經等我有一回了。
“回來了。”李啞巴道。
我道:“恩。”
我看著李啞巴突然很想笑,因為此刻我和李啞巴的對話頗為怪異,弄得好像李啞巴是在家等待自己老公回來的家庭婦女一樣,雖然現在很流行“攻”和“受”,不過我對著這個確實是絲毫不感興趣。
李啞巴指了指電腦道:“那個叫什麼,一個叫玉舒文的女子找你。”
我看了看電腦,果然有留言:
玉舒文:“嗨,我已經到了蚌埠了,比預計的提早了一天,明天在哪見麵呢?”
我回複道:“明天上午九點鍾,你到蚌埠的龍子湖區找到一個叫霞姐土菜館的餐館旁等我。”
很久,對方才回複來一個“好的。”
聯係完,我便把事情和李啞巴說了一遍。
“你是說,找了一個人來鑒定這張地圖?”李啞巴問道。
我點了點頭。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話說,你這地圖哪來的?”突然李啞巴一句話,給我弄蒙半天。
我張了張嘴,很久才蹦出幾個字:“不……不是你讓我拿的嗎?”
“我讓你拿的?我不是一直在昏迷嗎?”此刻李啞巴疑惑道。
“不對啊!”我叫道。
接著,我就把從我接到信息,以及最後找到他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信息?不可能!我當時和你走散後,突然就不知道被什麼打昏了,然後等我醒來,就已經是在你床上了。”李啞巴無奈道。
“怎麼可能?信息有可能不是你發的,但是那時你在我背上,不可能不是你啊!”我叫道。
李啞巴皺了皺眉頭,道:“我們上網問問。”
於是我在網上又開了個論壇,問題是:自己在什麼情況下做的事,不是自己“本人”願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