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間接性失憶(1 / 2)

回到出租屋,我把事情簡單的和李啞巴說了一遍,李啞巴驚奇的看著我的眼睛,旋即我又拿出從那所謂的二爺爺那坑來的摸金符。

我大致和李啞巴說了一遍當時在墓地裏,那摸金符不奏效的事情,此刻我又拿出一塊摸金符,李啞巴自然很感興趣。

李啞巴手裏把玩著那摸金符,道:“這玩意我以前也聽過家裏的長輩們說起過,說什麼是摸金派的‘身份證’。”

我問道:“摸金派?到底是什麼?那高昊也和我說過,隻不過當時場合不對,他倒沒做過多的解釋。”

聞言,那李啞巴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摸金派是一個盜墓門派的名稱,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啊?盜墓還有門派?你們盜墓的曆史真悠久!博大精深啊!”我驚訝道。

李啞巴不以為然的說道:“盜墓門派一共有四派,分別是發丘、摸金、搬山、卸嶺,摸金又稱摸金校尉,是四門派其中的一種。”

“那你屬於哪個門派的?”我問道。

李啞巴搖了搖頭,道:“無門無派,自成一家。”

我驚訝道:“就你還自成一家?”

李啞巴白了我一眼,道:“你有見過有哪個盜墓的把盜回來的東西藏起來,不動絲毫嗎?”

聞言,我一想還真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心裏罵道:“李啞巴你就蒙我吧!我一共才認識兩個盜墓的。”我很鄙夷的看了看李啞巴,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不再爭論什麼。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又是一年的時光悄悄從我身邊略過了。我和李啞巴一直住在出租的屋子裏,玉舒文則依舊住在蚌埠,期間也曾回去北京一段時間,並且玉舒文的父親也徹底失蹤了。玉舒文雖然已經報了案,不過警方已經調查了將近一年了,也絲毫沒有線索,這個人似乎在人間蒸發了一般,玉舒文也難過了一陣子,不過很快便恢複了以前的性格,隻不過內心深處還是很脆弱的,我曾看見過她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對著手機發呆,或者是哭。

我隻是默默的站在門外,以一種懦弱者的方式偷偷離開了。

兩年後,我和李啞巴已經初中畢業了。

“小瞳,過兩天你就要中考了吧?”

一家餐廳裏,坐在我對麵一位漂亮的女子說道。

聞言,我笑道:“是啊!奮鬥了三年,終於中考了。”看著此時坐在我對麵那穿著以及長相都比去年前較為成熟的玉舒文,邊吃著東西便說著。

我用胳膊肘頂了頂坐在我一旁的李啞巴,用比去年較為深沉的聲音調侃道:“啞巴哥,你準備的咋樣?”

李啞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很驚異的看著我,問道:“什麼?過幾天就要中考了?我們現在不是初二嗎?”

我和玉舒文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玉舒文捂著嘴笑道:“李瓏真有你的!”

我也笑的肚子疼,好不容易才從嘴裏擠出一句話:“啞巴兄啊!咱今年馬上都要初三畢業了!都該上高中了!”

李啞巴吃驚的看著我:“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們都初三了!算了,不就考個高中嘛。”

“好吧……你厲害!”說著我便對李啞巴豎了豎大拇指。

玉舒文拍了拍我,笑道:“人家李瓏學習就是比你好!看你倆高中能不能考在一塊,小瞳加油哦!”

說著玉舒文便對我做了個挑釁的眼神。

我看了看玉舒文,無奈道:“隨便考個高中就算了。”

“那可不行,那……”

玉舒文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啞巴一句話,給噎了回去。我們倆聽後愣半天。

“明天不是婓瞳你十四歲的生日嗎?”

李啞巴突然問我道。

我和玉舒文麵麵相覷。

少時,玉舒文才開口道:“小瞳十四歲的生日是去年過的,李瓏你不記得了?”

聞言,我又看向李啞巴,此刻李啞巴揉了揉太陽穴,道:“我真的不記得……頭疼。”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立馬向玉舒文解釋道:“那是他家族遺傳的怪病,他家族人都有間接性失憶的病症,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神色有些緊張,說話時雙手還不停的擺動,明顯有些不對勁。

聞言,玉舒文看了看我,將信將疑的答道:“哦。那得去看醫院看看,長時間這樣也不好。”

我衝玉舒文笑了笑,點了點頭。

吃飯時,玉舒文特意要了瓶紅酒,一個人獨自喝起來。

飯後,我讓李啞巴先回了家,我把玉舒文送了回去。

不久,我便把玉舒文送回了家。玉舒文輕輕打開了門,隨即走了進去,我衝著玉舒文擺了擺手,剛轉身,突然玉舒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微微一怔,旋即轉身,發現玉舒文一臉躊躇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