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啞巴右手捂著腦袋,很勉強的抬頭,露出了慘白的臉色。
“李……”
還未等我說完,李啞巴便擺了擺手左手,道:“沒事了……”
我不解道:“你剛才?……”
“被我壓回去了。”李啞巴恢複了以往的語氣,淡淡道。
高稀毛問道:“壓回去?”
李啞巴點了點頭道:“在那華佗墓裏,其實也犯過了兩次病,都是被我強製性壓回去的。”
“這辦法能行嗎?”我問道。
李啞巴點了點頭道:“至少現在隻能靠這麼辦法了。”
洗完澡,我們去了趟許昌市的中心醫院,玉舒文在哪裏打著點滴。
像醫生谘詢了情況,玉舒文隻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康複了。隻是,背部會留下一個很難看的傷疤。
我走進病房,玉舒文正在床上睡著,睡相恬靜,我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摸了摸玉舒文的嘴角,突然感覺到濕濕的,湊近一看,心中笑道:“哈哈!這小丫頭睡覺竟然還流口水!”
我用手抹去了玉舒文嘴角的口水。
“咳……”突然玉舒文咳嗽一聲。
隨即便緩緩睜開眼睛。
“我把你弄醒了嗎?”我飽含歉意道。
玉舒文揉了揉眼睛,嘟著小嘴,搖了搖頭道:“不是啊!”
我笑了笑道:“餓了沒?”
聞言,玉舒文點了點頭。
我道:“我下去給你買吃的。”
玉舒文一把拉住我,道:“不用了,我不想再這裏待了!”
“怎麼了?醫生說得等你的傷養好啊!”我道。
玉舒文看了看我,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道:“那……那你今晚……你陪我在這。”
我看了看周圍,加上玉舒文這一張床一共三張,其餘兩張都是沒人的,我點了點頭道:“你不說我也打算今晚陪你。”
玉舒文突然拉起我的手:“真的?”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
“呦呦呦……剛進來就讓我看到親熱的一幕!”高稀毛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頭看了看,此刻高稀毛和李啞巴手裏提著吃的正站在門口。
看著高稀毛,我道:“買的什麼啊?餓死了,快點拿來!”
高稀毛和李啞巴走進門,從病房裏拿出幾張椅子,湊成了一張較小的桌子,旋即道:“花生米、黃瓜,還有鹵豬肉,還有好多,別管了快過來吃!”
說罷,高稀毛便把簡易的小桌子移到了玉舒文的病床前。
“看!婓瞳,這是什麼好東西!”高稀毛衝著我笑道。
我不解道:“能有啥?”
此刻李啞巴手裏提著一瓶二鍋頭,向我晃了晃。
“二鍋頭?你是怎麼買到的?”我驚訝道。
高稀毛得意道:“嘿嘿!這半夜三更的,我也是跑了好多地方才買到這一瓶!”
“我又不會喝,你拿給我也沒用!”我無奈道。
高稀毛道:“不會喝可以學嗎!想當年我第一次喝酒,那可真是年少輕狂啊!一個人喝倒了一桌子人,最後躺在床上三天沒起來。”
“去去去!別帶壞小瞳,難道你想讓小瞳和你一樣躺在床上三天不起?”玉舒文白了高稀毛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