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便一口將酒喝幹,坐了下來。
一旁劉鬆柏見狀笑了笑,旋即問道:“那這位小姐是?”
聞言,高稀毛見著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的玉舒文道:“舒文妹子,人家叫你呢!”
玉舒文渾渾噩噩的看著高稀毛,又看了看我。
我道:“怎麼了?”
玉舒文搖了搖頭,旋即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那劉鬆柏表情瞬間的呆滯了,旋即咳嗽了兩聲道:“咳咳……看來這桌熟人不少啊!”
說罷便喝了一口酒。
“怎麼?劉先生認識這位小姐不成?”那張億問道。
劉鬆柏笑而不答,端著酒杯便走了。
“你們怎麼都和這劉鬆柏認識?”坐了下來,張億小聲道。
我道:“我隻認識她女兒而已。”
張億道:“那這位小姐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是不是見過麵?就在劉鬆柏那裏。”
聞言,玉舒文急忙擺了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見過你。”
接下來,我和高稀毛很識趣的沒再問些什麼。
正當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和高稀毛也快要動手了,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隻見蔣哥身著警服,手裏拿著兩把小手槍,破門而入。
“開什麼玩笑?”高稀毛驚訝道。
見狀我看的一蒙。
此刻全場都看著蔣哥一個人,隻見蔣哥向前走了兩步,看了看周圍,又往我和高稀毛這裏看了看,旋即深沉道:“我以非法拍賣文物罪,拘捕你們在場所有人!”
“什麼情況?我靠!”高稀毛叫道。
我看看高稀毛又看看張億。
隻見張億冷笑著:“這小夥子呀,做事太莽撞,哎!”
聞言,我立馬聽出張億話中的意思,剛準備開口,隻見一旁的高稀毛拽住我的手,瞪了我兩眼,示意我不要衝動。
隻見一旁的劉鬆柏走了出來道:“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查錯了?我們這裏可是酒會,哪裏來的非法拍賣文物啊?”
蔣哥冷笑道:“哦?是嗎?那這個人為什麼告訴我你們在這非法拍賣文物呢?”
說著從蔣哥旁邊走出了一個人,是剛才從酒會裏被拖出去的男子,隻見那男子渾身鼻青臉腫,額頭還在冒著鮮血。
我道:“不會那男子報的警吧?”
高稀毛罵道:“你傻,還是你愣啊!明顯是蔣哥派來的!”
我點了點頭,繼續看著。
劉鬆柏笑道:“我看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了?”
蔣哥道:“我不和你們這麼多廢話,趕緊跟我走!”
劉璿心陰笑道:“我看你想帶我們走,沒這麼容易吧?”
蔣哥也笑了,往我們這個方向看了看,隨即道:“你們真的認為我會無備而來?”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早有預謀啊!”劉鬆柏絲毫不畏懼,看著蔣哥笑道。
蔣哥道:“把玉石交出來,我在帶走三個人。”
聞言,劉鬆柏臉皮抽動了動,旋即鎮定道:“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說罷,隻見這大廳四周的牆壁竟然被打開了,一個個手持各種槍械的大漢從裏麵衝了出來。
見狀,不知誰大喝一聲:“劉鬆柏?你竟然算計我們?!”
那劉鬆柏笑道:“也不能是算計吧?我這不是為了預防特殊情況的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