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那晚劉媛媛是在屋內的!而且就在床邊,好像做著什麼事!”李啞巴一臉激動的道。
我道:“果然,玉舒文說不知道那項鏈的事情。”
李啞巴道:“不知道?”
“我就說弟妹怎麼可能會害婓瞳呢!如果弟妹真的有那什麼項鏈,在墓地裏遇到黑袍粽子的時候肯定會拿出來的!”高稀毛笑道。
蔣哥道:“事情我聽李啞巴說了,我也不相信玉舒文會是那種人。”
我道:“現在隻有一種可能,那項鏈會不會是劉媛媛趁我們睡覺的時候放在舒文衣服裏的?”
高稀毛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但她為什麼要把項鏈給玉舒文?難道就是要讓我們對玉舒文產生誤會嗎?”
蔣哥道:“應該不會,也許是劉媛媛在提醒你要小心玉舒文也說不定呢。”
玉舒文道:“我才不會殺了小瞳呢!”
我白了玉舒文一眼:“那你還把刀放在我脖子上。”
“那不是我心裏在做很複雜的鬥爭嘛!”玉舒文狠狠掐了我一下道。
高稀毛道:“暫時隻能這樣考慮了。”
我道:“地圖的事情怎麼辦?”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因為當時心情很複雜,所以沒說。”玉舒文突然大聲道。
聞言蔣哥道:“什麼事情,快說。”
玉舒文道:“你們不是說地圖畫的地方在海上嗎?我曾經聽爸爸說過,一九三三年,有一艘法國考察船在中國南海考察,竟然發現了一座從沒見過的小島,不過,這小島在半月後就離奇消失,有人說是被海水淹掉了,不過三個月後,有人在距離小島消失地方的五十公裏外的海域,再次發現了一座以前沒見過的小島,後來那座小島也離奇消失了。”
“難道南海那小島就是我們要找的蓬萊島嗎?”高稀毛問道。
蔣哥道:“這,我也不清楚,畢竟誰也沒見過。”
我道:“究竟是不是親自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你是說要出海?”高稀毛驚訝道。
我道:“是啊!不出海怎麼辦?”
李啞巴道:“你會遊泳嗎?”
聞言,我微微一怔:“不會。”
“那你出個毛線海的!”高稀毛罵道。
我繞著後腦後道:“可以學嗎,蔣哥,你覺得怎麼樣?我們總得去看看吧。”
蔣哥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婓瞳,我現在問你個問題。”
看著蔣哥那一臉嚴肅的樣子,肯定是什麼重要的問題,我看著他,立馬點了點頭。
蔣哥道:“你為什麼要出海。”
聞言,高稀毛插嘴道:“我去,蔣哥你傻了?”
蔣哥衝著高稀毛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不要講話。
“地圖上標記的啊!”我無語道,本來還以為是很重要的問題呢。
蔣哥道:“就因為是地圖上標記?如果地上標記的地方寫著地獄,那你還要不要去呢?”
我微微一怔,似乎聽出了蔣哥問我的深意。
“你連自己去那的目的都不知道,你還去什麼?那裏有多危險,我們都可想而知,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而我們卻漫無目的的,任憑一張地圖使喚我們。我實在說不出現在的感受。”蔣哥很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