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熟悉?”我現在完全沒有一點緊張感,或許是這些年這樣的事情見多了,現在倒顯得很鎮定。
蔣哥轉過頭,麵色蒼白,不斷有汗珠從額頭上滑過臉頰,低聲道:“都沒事吧?”
聞言,我們都點了點頭。
蔣哥道:“剛才的玉舒文應該是被禁婆的附體了,附體的那禁婆已經成精了,光憑我一個人是決計對付不了的。”
“那怎麼辦?!哎?哪裏一股香味?”高稀毛突然道。
我仔細嗅了嗅空氣還真有一股香味道:“哎?好像還是六神的味道!”
蔣哥無語道:“還六神?。”
“還真是!我說……”
還未待到高稀毛說完,蔣哥便打斷道:“六神?!糟了!快跑!跑到甲板上!這氣味裏有毒!”
說罷我們便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哐當……噗……”
高稀毛剛轉身,便一頭栽在地上,隨後我也摔在高稀毛身上。
“怎麼回事?!”蔣哥緊皺著眉頭問道。
我無奈道:“渾身沒力氣……”
蔣哥道:“我知道了,那魚肯定有問題,這裏麵隻有你和高稀毛吃過……”
突然蔣哥栽倒在地上,便失去了意識。我立馬意識到出事了,衝著前麵的李啞巴扯子嗓子叫道:“李啞巴快跑!別管我們!”
聞言,那李啞巴還躊躇不定,高稀毛用盡身體最後的力氣,一把將李啞巴給抬起來,扔出了甲板外。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在昏迷最後,我看見那老李手裏提著大扳手,麵無表情,渾身的肉已經發黑腐爛在向我們緩緩走來……
……
“啊……”我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陽光刺得很難受,使我不得不閉上眼睛。
我動了動手指,覺得自己應該還活著。
我背部很潮濕,應該說我渾身都很濕,身體被水泡的很難受,嘴巴也發幹,用舌頭舔了舔,格外的鹹。
良久,我拖著沉重的腦袋,很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被水泡的發皺的手指。
眨了眨眼,用手擋著刺眼的陽光,我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周圍是金黃色的沙灘。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我心裏想道。
我艱難的爬了起來,轉過身,身後是很大一片沙灘,沙灘後便是森林。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手機還在,我急忙掏出來,手機意外的還有電,我看了看時間,是早上十點多了。
我把手機放回了褲子口袋裏,突然我摸到了什麼,摸起來像是紙,我立馬拿了出來,原來隻不過是一張普通的五元人民幣而已,我搖了搖頭很失望的準備把錢給裝回去。
“哎?”我發出驚奇的聲音。
此刻我竟然看見那五元錢的背麵有些藍色的筆印,我立馬給翻過來,上麵隱約寫著兩個字,可能是被水泡的,藍筆印已經不清楚了,我給舉在空中,對著太陽。
見狀,我微微一怔,那五元錢上用著藍筆寫著兩個字: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