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韓冰曼妙的身子,怎麼也停不下來,索性起身給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黑狗子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本家哥哥,韓冰再美,身材再惹.火,那也是自己的嫂子,自己怎麼能背著本家哥哥對嫂子……?”
想到這,我跑到院裏,用冷水洗了把臉,匆匆泡了兩包方便麵吃了後,便看著鋤頭去地裏鋤草。
到了地裏,我發現周邊的地頭上有幾個穿著破T恤,戴著破草帽的農村婦女,正握著鋤頭在地頭上嘴碎地議論著黑狗子和他那漂亮媳婦的事情。
“唉,這人啊,還得看命運,這黑狗子長得那麼磕磣,連我這個大老娘們兒都看不上眼,誒,可人家就娶了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黃花閨女。”
“我聽說,這個黃花閨女是黑狗子的叔叔花了兩萬塊錢給黑狗子買來的,那個閨女也真夠命苦的,跟了這麼一個武大郎似的人。這就是現代的武大郎和潘金蓮啊。”
“我看啊,這黑狗子還不如武大郎呢,武大郎還賣燒餅,知道賺錢養自己家的漂亮媳婦,可這黑狗子有什麼手藝?連個活兒都找不到,隻會賭博……”
這娘兒們說到這裏,看了看周邊,深怕人聽到似的把聲音放小道:“聽說前兩天還因為賭博欠了咱們村裏黑老大兩千塊錢,我聽說,這黑老大可對這黑狗子的老婆垂涎的很,鬧不好,這筆帳要讓她老婆還呢。”
……
聽到這,我將自己身上的外套一脫,扔在地頭兒,隨口說了聲:這幫老娘兒們可真會瞎掰掰,算了,我還是先把我地裏的草鋤了再說吧。”
想完,便光著膀子迎著日頭,汗流浹背地鋤起了草。
偶爾風一吹,好像姑娘的手撫摸似的,還挺舒服。
到了傍晚,我扛著鋤頭回到家中,累得一身臭汗,剛要脫下衣服全身上下大洗一遍,卻聽到了外麵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小峰,小峰在嗎?”
這個聲音是黑狗子媳婦韓冰的。
我一聽,便用濕手巾抹了把臉,帶著一身臭汗開了門,“嫂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在我的說話間,她帶著些許羞澀,麵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還是穿著之前的那身衣服,看得出來,裏麵還是沒有罩罩。
“是這樣的,小峰,嫂子的手機好像是中了病毒,你能不能幫嫂子看看?”
我一聽,這沒多大事,“把手機拿來,我給你看看。”
雖然我隻是一個在磚廠上班的窮屌絲,但是,也經常玩兒手機,有些手機出現的小問題,我還是可以解決的。
我到了她家中,看了看,隨口向她問道:“狗子哥去地還沒回來啊?”
“說那個死鬼幹嘛?他要是去地還好,現在啊,他去賭博了,說要把之前所欠的債贏回來。”
一聽這,我不由歎了一聲,“這狗子哥,唉……”
“好了,我們現在不說他了,先看看我的手機吧。”
她說著,便走到了她的炕頭,隨手將她的那部半舊的廉價手機拿到了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