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地看著這根木棍狠狠打來,心裏怕的要命。
也就在這根木棍即將打在半空中時,韓冰的生音尖厲的喊了出來,“住手!”
黑老大手中的粗棍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他扭頭問韓冰,“怎麼?難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小峰並沒有碰我的身子,你幹嘛要把他打成個瘸子?”
韓冰這話剛一落下,黑老大便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說,他沒有上你?你還是處?”
“是的!”
韓冰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堅定從容。
“啪嗒!”
黑老大把手中的棍子狠狠地甩在了地上,對韓冰道:“你說你是個處,可是你怎麼讓我相信啊?”
一句話問得韓冰麵紅耳赤,她碩大的胸部一鼓一鼓的,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而我趁著這個空擋時間,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見韓冰不說話,黑老大便將頭扭向了黃毛,“黃毛,你倒是說說,怎麼樣才能驗證她還是一個處呢?”
黃毛壞笑了一下,低聲對他說道:“黑哥,要是讓我說啊,這是不是處,單憑耳聞是得不出什麼結果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將她的褲子脫了,你親自用你的家夥試試,這出血了,就是處,這要是不出血嘛,就不敢保證了。”
黃毛這話說得黑老大一陣大笑。
而我在一邊窩著一肚子的怒氣,卻遲遲沒有吭聲。
黑老大對黃毛豎了個大拇指道:“嗯,你這個驗證方式,我很喜歡,現在我就用這種方式驗證一下,要是確實是處,什麼話都好說。”
這話說完後,壞笑了一聲,臉色驟然陰沉道:“嗬嗬,這要不是處,說什麼我也要將這個什麼狗屁峰的腿給打斷。”
說到這裏,便將頭扭向了我,凶煞的臉龐,毒辣的雙眼,看得我都雙腿打顫。
說著,他便要往韓冰的身上撲,我看到這裏,心一慌,剛才對黑老大的些許敬畏便一掃而光,隨口喊了一聲:不要,便忙上前去阻止。
卻就在我的雙手即將觸到黑老大的手臂時,卻被他猛然一甩,甩了一個踉蹌,腳步一滑,差點撲倒在地上。
“你麻痹的想活就給老子安分點!”
黑老大對我狠狠地說完這話,扭頭對身邊的黃毛怒道:“你傻.逼了你,趕緊把這小子給我阻止住啊。”
“好好,黑哥,我這就阻止他。”
黃毛說完,便從我的後麵摟住了我的腰。
“你快放開我!”
我對黃毛怒了一聲,便用兩手去掰他的兩手,可這家夥的兩手這時就像是一把鐵鉗一般任憑我怎麼掰就是掰不開。
“將這小子給我弄到外間。別特麼的讓他在這裏礙事!”
黑老大厭煩地看了我一眼,對黃毛剛一說完這話,黃毛應了一聲,便一用力將我整個人從後麵抱了起來。
一個轉身,便將我弄到了外間。
我們這個村莊的平房很多都是那種老式的五間頭,說是外間,其實和黑老大,韓冰他們所在的裏間就隻差一個門檻。
這時,我看到黑老大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黝黑發亮的後背。
緊接著,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的褲腰帶給解開,順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這時,他全身上下隻有一條灰色的三角褲衩。
看著他略顯畸形的身體,我對黃毛道:“你趕緊丟開我,我不能讓黑老大玷汙了韓冰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