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對黑老大道:“你到底讓韓冰吃了什麼?”
“我讓她吃了春……春藥!”
“你麻痹的,像這種藥你都敢讓她吃?”我說著,拿著切菜刀狠狠地一按,黑老大的脖頸間便慢慢地滲出了血。
但也隻能局限於此,我的目的隻是想要嚇唬一下他,隻要能將韓冰從他的手裏奪走,目的便達到了,也沒必要非要了他的命。
我之前將切菜刀按在黑老大的脖頸間,本身他就有些害怕發生什麼,再一看到我竟然用切菜刀將他的脖頸割出血之後,便更加露怯了。
他對我說:“你先把切菜刀放下,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說。”
“你以為我傻啊,這裏可是你的地盤,我要是將這切菜刀放下了,我還能順利走出這裏嗎?”
“那……那你想怎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押著你,讓你手下的人將韓冰帶出這裏,等走出了這裏,我自然會將手中的切菜刀給放下,然後將韓冰帶走。”
我的話雖然讓黑老大充斥著不滿,但是,因為我手裏握著切菜刀,他也不敢不聽我的。
於是,便應了下來。
就這樣,黑老大讓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將攙扶著韓冰,跟在我和黑老大的後麵一步步向外走去。
就在走過眼前的這條土路,即將拐彎時,我便對黑老大道:“好了,現在可以讓他們回去了。”
我說著,便將擱在黑老大脖子上的切菜刀放下,一把將韓冰抱在了懷裏。
黑老大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對我惡狠狠道:“你小子有種,這還是我在本村頭一次遇到,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抓住後恁死你!”
說完這話,便帶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弟離開了這裏。
剛一離開,韓冰便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我一個冷不防被她帶了一下,差點兒就壓住了她的身子。
她這時,雙眼含情,麵色紅潤,整個人透著言不盡的風情。
她原來隻是簡單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摸,但現在竟然作風大膽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動作更加放浪不堪。
我知道,這時,她被黑老大吃得藥正在一點點發作。我雖然被她這番舉動撩得有些不能自控,但是,看著身邊那一個個扛著钁頭從地裏回來的人那異樣眼神,我還是下意識地叫了聲:嫂子,而後,從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就這樣,攙扶著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攙扶著她順著眼前的這條灑滿石子的河溝向前走了十幾分鍾,又順著側麵的胡同向前走了一段土路後,便到了我家。
這個時候,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帶著的那把切菜刀已經丟在了路上,但這個已經無關緊要了,大不了趕明兒再騎上摩托車去鎮上買一把。
我從褲兜裏套出鑰匙,打開門後,便攙扶著韓冰將她弄到了我的床上。
我這時有些慌亂,對於吃了這種藥,我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解。
難道隻有和她發生關係,才可以幫她恢複正常嗎?
這時我的腦海中一道亮光閃過,“對了,我可以用冷水將她潑醒。”
我剛要去外麵去弄水,韓冰卻一把把我的衣服拽住了,她媚眼如斯,一邊用手撩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行為放浪地對我道:“不要走,我想要!”
說著,便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絕色尤.物,我忽然感覺她就像是一隻如花的羔羊,而我就是那隻即將要將她吞入口中的餓狼。
既然送到嘴邊了,我可不吃白不吃,更何況,我一直想要她的身子。
我想到這裏,便一把解開了皮帶。
也就在我準備脫掉褲子時,門口頓時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特麼的這麼沒眼色?這門敲的還真是時候!”
我隨口道了一聲後,忽然腦子一轉,“我剛剛從黑老大那裏將韓冰弄回來,這是不是黑老大來報複我來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出了身冷汗。
為了確定下在外麵敲門的到底是不是黑老大,我隨口便喊了一聲:“誰?”
“是我,我是臭蛋兒,小峰,你趕緊開門,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
臭蛋兒的聲音很急促,從他的說話聲中,我可以聽出有件不好的事情快要發生了。
於是,便忙對他喊了一聲:“臭蛋兒,你先在門口等會兒啊,我馬上就來。”
說著這話,我看了下自己床上躺著的光著上身的韓冰,心想:這可不能讓臭蛋兒看到,這也太不雅了!
說著,我便忙將被子攤開給她蓋在了身上。
卻就在我準備走時,韓冰一把將我的胳膊抓住,搔首弄姿地對我道:“不要走,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