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韓冰,而是另外一個年輕女子。
她用雙臂緊緊地環抱著自己的胸部,驚慌失措地對我道:“你……你是誰?來這裏幹嘛?”
“對不起,我是來這裏找人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打擾了二位的好事兒。”
這個時候,那個小夥子走了過來。
他顯得很憤怒。
我問這對男女,“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韓冰?就是那個長得挺漂亮,膚白胸大的年輕女子。”
我的話剛一落下,那個男的便一把將我向側麵拉拽了一下,對我惡狠狠道:“你麻痹的傻.逼啊,我們在屋裏,怎麼可能見到你們那個什麼冰?”
我想想這倒也是啊。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張口罵人吧?
於是,我便對這個男子道:“兄弟,說話要注意點啊,不管怎樣,這罵人總是不對的。”
他一把把我推出了屋裏,一把把門子給插上了,嘴裏還不停地罵著,“這是哪裏來的傻。逼?剛開始一來,還真把老子嚇得不輕。”
我沒心管這麼多,眼下的情況是先把韓冰找到再說。
我說完這話,便忙離開了這裏,向別處找去。
也就在我剛回到院裏時,便看到了一個頭發濕漉漉的年輕女子,裹著個毯子正向前走去。
“欸,這不是韓冰嗎?”
我輕聲道了一聲後,便隨口喊了一聲:嫂子!
韓冰扭過頭了,衝著我嫵媚地笑了笑後,柔聲對我道:“小峰,替嫂子洗完衣服了?”
我點頭應了一聲道:“衣服我早就洗完了,我剛才回屋裏時,發現你沒有在屋裏,於是我就趕忙去別的地方找,結果去人家的屋裏找了下,人沒有找到,還被人罵我是傻.逼。”
“嗬嗬!”我的話一出,她便笑得花枝亂顫。
她對我說:“我剛才在屋裏熱的要命,所以就去洗了下澡,這下好多了!”
她說完這話,便對我說了聲:“我先回屋裏了哦,你也回來吧?”
“嗯。”
我應了一聲,便見她撅著個翹.臀一扭一扭地向屋裏走去。
“不能讓嫂子等的太過心急!”我點頭道了一聲後,便朝著韓冰所走的方向跟了過去。
心裏暗暗地想著:韓冰這下已經洗白白了,看來,接下來就能和她把事兒給辦了。
想到這裏,我便一把推開了門。
“臥槽!”剛推開門,便感覺整個屋裏的一股熱蒸氣撲麵而來。
瞬間便將我整個人包裹在了裏麵。
我這下終於明白韓冰為啥去洗澡了。
這時,韓冰裹著個毯子,臥靠在被子上,露著雪白的大腿,懶洋洋地對我道:“小峰,你看這屋裏這麼熱,你能不能去外麵問問老板娘,看看能不能給咱屋裏放個電扇?”
“嗯,好!”
這其實,也正是我的想法,我道了一聲,便迅速找到了老板娘。
老板娘這時正在泡腳,見我來了之後,便馬上向我問道:“怎麼了,小夥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老板娘,你看我的屋裏也挺熱的,能不能從我的屋裏放個電扇,這熱的人就受不了!”
“就是你和你嫂子住的那個屋裏?”
“對,對,就是那個屋裏!”我忙向她確定道。
以為這樣一來,會讓她發發善心,給我屋裏放台電扇,卻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不行!”
“不行?”我聽到這兩個字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時,有些難以置信地向她問道,“不行?為什麼不行?”
“還為什麼不行?”她看都不想看我,隻顧著洗著自己的腳,“你算下你和你嫂子的房費才多少?按理說,你們一個人就該拿這些房費的,但看在你們的特殊情況下,我還是讓你們兩個人拿了一個人房費,你們不滿足就算了,還……”
”那屋裏確實熱,你看這咋辦?這總不能說在這裏住上一晚,就讓中暑吧?”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老板娘側了下自己的身子順勢指向了屋裏的一張破桌上。
我看了下,頓時心花怒放,這裏雖然放著的是一台舊式的台扇,但是,能讓用這終歸是好的。
我說了聲:謝謝,便馬上去拿,卻就在我即將觸碰到那台扇時,卻聽老板娘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道:唉,你這孩子,這台扇是壞的,拿走也不能用,我的意思是桌上放著一把破扇子,你把這破扇子拿走,回去和你嫂子湊合著用吧?等你們睡了,就不覺得熱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老板娘指的是桌上的扇子,而不是那台破舊台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