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這個時候沉默了,深深地沉默著。
“嗬嗬,韓冰,你可要考慮清楚,你要是不簽這張賣身契,那我就玩兒手段了。”
黑老大在將這張自己擬定的賣身契遞給韓冰,見她久久地猶豫著,對她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扭過身對黃毛道:“黃毛,把我屋裏的火剪拿出來。”
黃毛奉迎著對黑老大應了一聲,便轉身向黑老大的屋裏走去。
這個時候,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近乎一種木然的狀態。
而與此同時,我看到在一邊站著的韓冰那白皙的額間滲出了一層層密密的汗珠,拿著合同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時,我想到了曾經黑老大用火剪從他前妻腦袋打的事情,那是怎樣的殘忍!?
難道說,黑老大要用這個來逼著韓冰和她做那事兒,簽合同嗎?
我簡直不敢想象。
就在這時,黃毛從堂屋出來了,手裏拿著一把黑不溜秋,卻令人看到喪膽的火剪。
他畢恭畢敬地將火剪交到了黑老大的手中之後,便見黑老大看著韓冰所在的方向,對她道:“我實話給你說了吧,當初我的前妻沒有按照我的心事兒來,被我用這把火剪打成了傻子,現在,你要是不按照我的心事兒來,那我就用這把火箭采取措施了。”
“我……”
韓冰這話剛剛說到這裏,我便扯著嗓子對黑老大道:“黑老大,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別啥事兒都發泄到一個女人的身上!”
“哈哈!”
我的聲音剛一落下,他便大聲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是想要把這把火剪用到你嫂子韓冰的身上嗎?我給你說句實話,我這把火剪是用在你身上的!”
他這麼一說,我的內心便咯噔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便惶恐難安。
“他用在我身上幹嘛?”我在內心這麼一想,腦子忽然如過了一道電一般,“不好,原來他是為了讓我嫂子韓冰答應他,要用這個火剪拿我開涮!”
這把火剪還沒有打在我的腦袋上,我的腦袋便忽然有了一種炸裂開的錯覺。
“你們要幹嘛?你千萬不要用這把火剪把小峰打成傻子,他還沒有娶媳婦兒。”
在一旁站著的韓冰在這話剛一說到這兒,便見黑老大嗬嗬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怎麼會用這把火剪將他打成傻子呢?那樣不是太便宜他了?”
黑老大這話剛一說完,便把這把火剪遞到黃毛的手中,對他道:“去,把這把火剪去煤球火上燒紅,我要讓這小子嚐嚐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你們要幹嘛?”
韓冰看到這裏,頓時扯著嗓子對黑老大大聲地喊道。
“我想要幹嘛其實你心裏很清楚,我的手段多的是,隻要你還沒簽字,我的手段就一直會用,直到將我想要折磨的人折磨而死!”
黑老大這話剛一說完,我便見韓冰的嘴唇在不停地顫抖著,整個人的麵部白的可怕。
黑老大看了下手持著火剪,卻仍舊在發愣的黃毛,對他扯著嗓子道:“你麻痹的傻.逼了?趕緊拿著火剪去煤球兒火上燒啊?”
“這……”黃毛似乎也意識到黑老大這樣做有些過分,於是便支支吾吾,不願意去燒火剪。
黑老大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黃毛的屁股蛋上,“讓你去,你就去,一個大老爺們兒磨嘰個毛啊?”
“好!好!”
黃毛不敢惹黑老大,隻得拿著火剪屁顛屁顛地向廚房走去。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黃毛便拿著燒紅的火剪從廚房走了出來。
在他將這把燒紅的火剪交到黑老大的手裏時,這把火剪那燒紅的一頭已經暗了。
但黑老大為了證明這把火剪燒紅的一頭仍然溫度極高,還專門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廢紙。
他在將這把廢紙從火剪那燒紅的一端放了一下,用嘴巴輕輕地一吹,隻聽“轟”的一聲,這團皺巴巴的廢紙竟然燃燒了起來。
看著這張紙瞬間化為了灰碳,我的心莫名的怕了起來。
就在這幾個呼吸間,我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不過還好,褲襠還幹著,這就證明我還沒有被嚇尿。
“黃毛,給,拿著這把火剪從小峰的大腿上鑽個眼兒,我要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痛。”
黑老大在這話剛一說到這裏,便馬上把手中的火剪接住,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要幹嘛?不要這樣傷害他,他受不了!”
韓冰看著黃毛一步步向我走來,扯著嗓子對他道。
“韓冰,你不想讓小峰受傷害,你就盡快把我交給你的這份協議簽上。”
黑老大說著,便從自己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黑色碳素筆筆芯直接遞給了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