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摩托車風風火火地向鎮上趕著,一路上感覺這風都是暖的。
在二十多分鍾後,便趕來到了野狼的老家門口。
剛一打算進去,便想到了我準備來時韓冰跟我說的話,事實上我也擔心,這萬一被野狼撞上了這可咋辦?
就在我正擔心時,野狼的聲音從裏屋傳了過來,“你在家好好看門洗衣,小狼溝裏的那塊地我要去鏟一下,估計今兒下午這半天我就要鏟完了。”
我這才知道野狼這家夥就要去地了。
這也正好,正好給了我一個靠近他老婆的機會。
想到這裏,我便不等他扛著钁頭出來,便慌忙把摩托車推到了他家附近的那塊莊稼地。
一直等他扛著钁頭出來走遠後,我才從莊稼地裏偷偷地冒出了頭,繼而屁顛屁顛地來到了野狼的院裏。
這時,我看到野狼的老婆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搓洗衣服,麵前的不鏽鋼臉盆泡著一大堆衣服。
看得出來,這些衣服裏除了兩件體恤和一件紫色褲衩貌似是她的衣服之外,別的幾乎都是野狼的。
她看了下我,便隨口向我問道:“你要找你野狼叔對吧?”
我忙糾正,“不,我來找我野狼哥,嫂子,你看這麼多衣服,你咋不用洗衣機洗呢?”
她歎了口氣對我說:“哎,別提了,洗衣機都壞了倆月了,你野狼哥一直說修修,但是現在還沒有個動靜。”
說完這話,便隨口問我,“對了,你找你野狼哥有啥事兒嗎?”
我嗬嗬笑了一下,“也沒啥事兒,今兒閑著沒事兒,想找野狼哥喝會兒酒,上次本來是想要跟他喝會兒的,可是上次臨時有事兒就沒有喝成,這次……”
“這次也不湊巧,你野狼哥剛剛去地了。”
其實,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剛才我說請夜狼喝酒也隻是隨意找了個借口罷了,事實上,他這樣對待劉崔紅,還找我麻煩,我還巴不得他去喝馬尿呢。
我看了下她滿盆兒的衣服,便忙對她道:“嫂子,你這麼多衣服一個人哪裏能洗得過來,要不,我幫你一起洗吧,我爹娘經常在外地打工,家裏的衣服也都是我自個兒洗的。”
我這麼一說,她便馬上同意了,“好啊,等你給嫂子我洗完了衣服,嫂子我請你喝奶。”
我看了下她那有些下垂的胸部,眉頭一皺道:“可是嫂子,你這……應該也沒有多少奶吧?”
她笑了笑,對我道:“怎麼?嫂子這奶再少,估計也夠你喝了。”
她這麼一說,讓我一時間無法辯解。
就這麼耷拉著腦袋坐在了她身邊的一個小板凳上給她洗起了衣服。
一邊給她洗著衣服,一邊想著接下來她要怎樣讓我喝奶,我其實之前就感覺這女的有點騷,今天聽她這麼一說,感覺果不其然,一看到我這農村的小鮮肉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不過,我也沒有忘記我這次來的目的,於是,便如同聊天一般地慢慢地向她一點點套話,打算先了解了她和野狼之間的夫妻情況,再想個對策下手。
於是,我便開口道:“嫂子,你和野狼哥結婚幾年了?”
“大概有十年了吧。”她隨口對我道。
“那……你和野狼哥的跟前有幾個孩子?”
我這麼一說,她便怔了一下,似乎有些介心地向我答道:“我和你野狼哥沒有孩子。”
其實這個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為了繼續了解他們夫妻的關係和他們之間的情況我還是假裝著很意外道:“那怎麼還不要孩子?現在這個年齡要是再不要孩子的話,再上點歲數要是還想再要個孩子可就相對來說難了。”
她眉頭皺了一下,對我道:“誰說不是呢?可是,可是也不知道是他那方麵有問題,還是我這方麵有問題,不管一晚上折騰幾次,就是懷不上。”
“那你和我野狼哥也應該去檢查一下才對啊,沒準吃點藥還真能懷上呢。”
她搖著頭苦笑了一聲,對我道:“我和他一起去各大醫院檢查的次數也不少,吃的藥也不少,可是就是懷不上,你說這急不急人?昨晚兒你野狼哥還生氣地對我說,要是我在這半個月還懷不上就跟我離婚,你看這……?”
她不知道內情,但我卻很清楚,這個野狼這分明是相中了我村的村花劉崔紅,等給這女的離婚後,就等劉崔紅點頭同意跟劉崔紅結婚。
想到這兒,我便愁鬱地皺著眉頭道:“嗯,這倒也是個事兒。”
“所以,這幾天來,嫂子也尋摸著哪個男的能讓嫂子懷上,等有了孩子好拴住你野狼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