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野狼在一個冷不妨時,隻感覺一物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額頭上,伸手一摸,卻摸了一手血。
我看了下房頂上的那些人,除了臭蛋兒手裏的磚頭丟了之外,別的人手裏還攥著磚頭,不用說,這砸了野狼血窟窿的這人就是臭蛋兒。
在臭蛋兒身邊的這些人看到臭蛋兒竟然真的用磚頭把人砸了個血窟窿後,便紛紛手裏攥著半截磚頭楞在了那裏。
野狼被砸了個血窟窿後,也顧不上囂張了。他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不禁道:“他麻痹的是誰這麼膽兒大,這投的真準,竟然一下子把老子的頭砸了個窟窿。”
在一邊的黑老大一看這,怒著對房頂上的這些人道:“你們是不是活膩了?就敢直接用磚頭砸我們?信不信我們上去直接把你們給恁死。”
估計那光頭男也不知剛才被臭蛋兒用磚頭砸中的是野狼,因為之前他就跟著我去黑老大家裏恁過黑老大,知道這個家夥是紙老虎後也沒什麼怕他,直接就把手中的磚頭向他的身上砸了過來。
辛虧這黑老大閃得快,不然就成了第二個頂著窟窿的人了。
看此,我趁機對黑老大道:“咋樣?這下領教了我們的厲害了吧?”
為了打擊下野狼,黑老大這些人的囂張氣焰,我對房頂上的這些弟兄們大吼道:“兄弟們給我狠狠地砸?砸死人算我的!”
我這麼一說,還真有膽兒大的,眨眼間的功夫,房頂便再次側飛來一個個半截磚頭,霹靂哢嚓就幹起來了,落到地上飛濺的到處都是,落到人身上,痛得他們嗷嗷直叫。
野狼本來就頂個血窟窿,急於包紮,再加上他看到我房頂上的這些人那是真砸啊,便帶著人紛紛退到我家的門口,他半張血臉扭向我,麵目凶狠地對我道:“兔崽子,你行,竟然給我整這套,你等著,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說完這話,便帶著人離開了這裏。
他們剛一走,韓冰便從我的屋裏出來了,她緊張的胸部一起一落,不停地用手絹擦著冷汗,語無倫次地問我,“怎麼辦?小峰。我們這次的禍闖大了,那個野狼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在她的說話間,臭蛋兒帶著房頂上的人紛紛從房頂上下來了。
我沒有立即回複韓冰的問題,而是,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三百塊錢遞給了臭蛋兒。
臭蛋兒拿過錢,一臉蒙逼地看著我道:“小峰,咱們都是朋友,你看你給我這個幹嘛?”
說著,便要把錢塞給我,我卻沒有要,我對他道:“臭蛋兒,你剛才和兄弟們幫了我個大忙,大家也都辛苦了,這錢不多,拿著去和兄弟們喝酒吧。”
“那峰哥,你不去嗎?”
我這話一出,光頭男便向我問道。
“嗯,接下來我要和我嫂子商量一下怎麼逃脫野狼和黑老大他們的追殺,所以就不去了,希望你們能玩兒個痛快。”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去了哈。”
光頭男對我道了一聲,便喚上臭蛋兒,劉力,還有身邊的這些兄弟們轉身離開了這裏。
在他們離開之後,我便看到了滿院子的碎磚頭塊。
我沒有心情管這些,隻是扭了一下頭對韓冰道:“嫂子,接下來,隻有一個辦法可以避免野狼和黑老大的追殺。”
“什麼辦法?”
原本雙眼無神的她在聽到我這麼一說後,雙眼便頓時放出了一道靈光。
“逃離這裏。”
我說得很平靜。我剛一說完,她便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的,小峰,嫂子聽你的,你說逃到哪兒就逃到哪兒。”
我想了一下,覺得逃到三十裏外的市區就好,於是,我便回屋慌忙將自己的身份證找到,塞進褲兜後,讓韓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馬上騎著摩托車帶上韓冰迅速離開了這裏。
在我們來到了三十裏外的市區時,第一個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找個地方住下來。
我摸了一下口袋裏的錢,覺得這次揣的錢不少,便對韓冰道:“嫂子,要不,我們這次找個好點的賓館吧。”
“好點的賓館?聽說差不多的賓館一晚上一個人至少就要十五塊到二十塊,兩個人不吃不喝光住房就要花三十多,留著這三十多快錢還不如買兩隻烤鴨吃呢。”
她這麼一說,我便知道,她是心疼我的錢,於是便對她道:“嫂子,我這次身上帶的錢不少,這次我們就是住好的賓館,我也可以去給你買烤鴨啊。”
“嗬嗬。”她笑了笑,又對我道,“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擔心,那就是越是好找的賓館就越是危險,你想想,要是野狼那些人找我們,那肯定先從好找的地方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