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在那頭嗬嗬笑了一聲,便對我道:“你稍等一下,我讓一個人給你說話,你就知道是啥事兒了。”
過了兩三秒後,電話那頭便馬上傳來了臭蛋兒的聲音,“小峰,別管我和我娘,你最好躲得遠遠的,越遠不好。”
我一聽這,大吃一驚,我問臭蛋兒,“臭蛋兒,這是咋回事兒?你和你娘被野狼給抓住了?”
“是的,我娘今兒上午去下河溝的的小攤上買菜,可是,這菜還沒賣到卻被野狼那些人給抓住了,他們中的一人親自來到我家,把這事兒給我說了後,讓我馬上去救我娘,還說,要是我不去,他們就把我娘……”
臭蛋兒說完這話,我的心裏一緊,對臭蛋兒道:“要是你不去,他們會把你娘怎樣?”
“他們說我要是不去,他們就會把我娘侮辱了,還拍出照片貼在咱村兒的電線杆上。”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陣憤懣,“麻痹的野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變態,連中年婦女都不放過。”
臭蛋兒接著道:“後來我就去了,到那裏之後,才知道,他們那樣說,其實就是為了把我抓住,把你給引回來。”
我這時非常憤怒,我讓臭蛋兒趕緊把手機給了野狼,讓他接聽後,便在電話中對他道:“野狼,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把臭蛋兒和她娘放出?”
野狼哈哈大笑道:“其實,這個也不難,你乖乖地把韓冰交給我,然後自己拿半個轉頭從自己的頭上砸個血窟窿,我就把臭蛋兒和他娘放了。”
“果然夠可惡。”
我這話剛一說完,韓冰便向我這邊蹭了一下,對我道:“小峰,這是那個野狼打來的電話?”
我將電話拿開,對韓冰道:“是的,野狼現在已經把臭蛋和他娘抓住,逼著我們回去。”
我這麼一說,韓冰便慌了,她將自己的大胸向我的身子上一蹭,一雙好看的眼睛透著焦灼對我道:“小峰,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我想了一下,對韓冰道:“嫂子,要不這樣,你先在這裏好好地住著,我去看看是啥情況,咱們再做決定。”
她點了點頭,而後,上去便抱住了我,用她那柔弱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身上,溫柔地對我道:“小峰,你到了那裏後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了,我會的。”
我對韓冰道了一聲,便等她把我鬆開後,火速騎上自己的破摩托車向回趕去。
我把摩托車直接停在了野狼的家門口,便直接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看到滿院子都是人,這些人就是之前去我家搶韓冰的那些人,坐在最中間的那隻小板凳上的就是野狼,他頂著個窟窿,不停地抽著煙。
在他看到我來了之後,便一把將手中的煙頭掐滅,猛地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對我道﹕“你終於來了?還是單槍匹馬來得,行,就憑這點,我野狼就認為你是個漢子。”
“野狼,我來這裏不想跟你閑扯太多,我隻想看看臭蛋兒和她娘在這裏的情況咋樣。”
我這聲剛一落下,便見野狼向身邊的這些人做了個手勢,這些人便馬上從小西屋把臭蛋兒和他娘推了出來。
我看了下他們,發現他們母子很狼狽,身上還被繩子捆綁著,從他們身上的道道痕跡看來,他們很有可能被野狼這些人打過。
他們見我來了之後,便看向我,雙目中透著怨色,似乎在說我不該來。
我上去便對他們道:“你們受苦了,這次我回來不論如何都要讓你們離開這裏。”
說完這話,便扭頭對野狼道:“野狼,可不可以先把他們母子倆放了,有啥事兒,你們直接找我就好。”
野狼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地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煙,含在嘴裏,一邊漫不經心地點著,一邊道:“有什麼話直接找你說是吧?可是,你讓我怎麼跟你說呢,我在電話中是怎麼跟你說得,韓冰呢?我給你說,我要是在三天之內看不到韓冰,沒準我讓你死在這裏。”
他說完這話,嘴裏叼著煙快步地來到我的跟前,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臉上。
“啪!”
這火辣辣的一掌打得我都有些耳鳴,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
他把還在燃燒著的香煙摘下,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臉上,香煙冒出的火星子雖然不大,但飛濺到臉上燒得我還挺疼的。
沒等他繼續說話,我便陰著臉對他道:“野狼,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你直接找我就好,與臭蛋兒和他娘沒啥關係。”
黑老大跟臭蛋兒他娘也認識,這時也動了惻隱之心。
在我說完後,便見黑老大也對野狼道:“是啊,要是讓我說,小峰這兔崽子既然回來了,那臭蛋兒和他娘在這裏也沒啥用了,我看不如就放他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