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怒憤填膺的我一下子把腰間別著的那把切菜刀抽了出來,舉起來便對野狼道:“麻痹的野狼,你想死啊?”
野狼一看這,剛伸進韓冰衣服的手便又迅速地掏了出來,整個麵部嚇得都變了顏色。
“小峰,你這是幹嘛?趕緊把手裏的那把切菜刀放下,那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你也知道這玩意兒不是鬧著玩兒的?我給你說,你趕緊把我嫂子給放走,不然的話,小心我手裏的這把切菜刀不長眼。”
我說著就拿著這把切菜刀向野狼那裏衝去。
但也就在這時,我身後頓時跑過來兩個人一下子把我給控製住了。
我看了下身邊的兩人,一個是刀疤男,另外一個就是黑老大。
還沒等我說話,這黑老大便苦口婆心地向我勸道:“小峰,你可不要一時衝動做出錯事,你要知道這殺人是要償命的,你還年輕,那樣做不值。”
黑老大這話的意思我懂,這樣既能幫了野狼,又能製止住我。
但我這時顯然沒有尿他,我的頭腦發著熱,除非這野狼把我嫂子給放了,不然,要和野狼硬拚這事兒,我還真能幹得出來。
“黑老大,刀疤男,你們趕緊鬆手,不然的話,我手裏的這把切菜刀第一個開涮的就是你們倆。”
我麵目凶狠地對這兩個男子說完這話,他們在相互看了下後,便隨手將我放了。
野狼在看到我這個樣子後,整個人也軟了不少。
“野狼,趕緊放了我嫂子!”
我再次對野狼說完這話,野狼便忙用商量的口吻對我道:“小峰,你看你野狼哥我這條件也差不多,讓你嫂子在我這兒這也沒啥嘛。”
“少廢話,我隻問你是放還是不放?”
我在對野狼怒狠地說完這話,便見野狼向我身後使了一個眼色,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這些人從背後將我押住後,刀疤男一把把我手中的切菜刀給奪掉了。
這下,我一下子成了這些人的俘虜。
“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我想要用狠話讓這些人把我給放走,卻被這些人當成了一個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
刀疤臉更是拿著我的那把切菜刀,慢慢地走到我的跟前,麵上帶著一抹陰冷地笑,猛地將手中的這把切菜刀給舉了起來。
我以為這個家夥要拿刀砍我,嚇得不由哆嗦了一下,卻沒有想到他隻是用這把切菜刀的刀片拍打了下我的臉,告訴我說任何人和野狼對著幹都是沒啥好處的,勸我好自為之。
野狼也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對我道:“怎麼樣,小峰,這下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了吧?要讓我看,你還是乖乖地喊我一聲……”
“去你的!”
他還沒說完,我便狠狠地向他回擊了一句。
也就在我這話剛一說完,便見野狼一陣惱怒地來到了我的跟前,一個巴掌向我重重地打了過來。
“啪!”
這一聲重重的耳光打在臉上頓時讓我感覺有種火辣辣的疼痛,就在這個巴掌打在臉上後,我甚至有種短暫的耳鳴。
就在他手放下的那一刻,我感覺嘴裏鹹鹹的,吐出血後才知道,口腔內被打破了。
“小峰,你特碼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你那把切菜刀就在我們的手裏,你要是不知好歹的話,小心老子拿這把切菜刀將你襠下那玩兒藝割了,讓你做個死太監。”
從野狼那凶狠的表情中,我可以看出這個家夥是認真的,但我的內心就是鼓著一股勁兒不服。
野狼這次徹底火了,他對我道:“你小子還不服對吧?現在我就讓你小子看看我敢不敢這麼做。”
說完這話,便對刀疤男道:“快,把這小子的褲子給扒了,將他襠下那玩兒給割了。”
他說得話語平淡,但所有人聽後卻震驚不小。
看此,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麻痹的,這野狼不會是要對我動真格兒吧?”
眨眼間的功夫,這些人便紛紛地脫起了我的褲子。
韓冰看到這裏,比誰都急,“你們不要這樣,小峰還沒結婚,你們這樣做了,他還怎麼傳宗接代?”
我一看這,便奮力掙紮了起來,“麻痹的野狼,你夠狠,老子沒有割你那玩意兒,卻要被你割我這個了?”
盡管我努力地掙紮著,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周邊這些人,也就在我的褲子即將被解開時,從屋裏出來了一個身穿著短褲的女子。
這個女子正是野狼的媳婦兒。
她扯著嗓子對扒我褲子的這些人大吼道:“你們這是幹嘛?這有事兒說事兒, 你們扒人家的褲子幹嘛?那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