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說,便看到老劉頭皺起了眉,他臉色陰沉地問我,“小夥子,這是啥意思?”
有啥事兒,我給他說不合適,更何況,現在到底是有沒有啥事兒這還不知道呢。
於是,我便忙對他道:“沒事兒,叔,既然崔紅不在,那我就走了哈。”
我說罷,便轉頭離開了這裏,騎著摩托車向之前周大寶和小胡須男所說的那個地方飛馳而去。
可就在我騎著摩托車向前趕了一二十分鍾後,卻連劉崔紅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時,我看到一個扛著钁頭正往回趕的老頭兒。
因為天氣熱,所以,我們這裏的農民有很多上了年紀的農民都喜歡趁著早上和下午的三四點鍾來地裏鏟會兒地,這樣的話,在正熱的時候,就不用在地裏受太陽那個曬了。
很明顯這位老大爺就是其中一個。
看著他扛著钁頭,穿著件廉價的襯衫,抽著半截廉價香煙向我這邊走來,我馬上把摩托車停下,對他這邊喊了一聲道:“你好,大爺,有沒有看到有兩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從這條路上走過?”
他很是直爽地對我道:“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
我一時間快瘋掉了,我記得這周老大和小胡須男說得好像就是這個地方,難道說他們換了地方了?
要是真的換了地方,那不是就扯犢子了嗎?
就在我正發愁時,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這劉崔紅已經回來了,那說不定就帶著手機,我直接掏出手機給她撥打一個電話這不是就解決問題了嗎?
想到這裏,我便從口袋裏掏出了我的手機馬上給劉崔紅撥打出了電話。
“嘟嘟……”
就在這個電話響了幾聲後,卻沒有人接聽。
“臥槽,這可咋辦?”
一時間,我急得滿頭大汗,就好比在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急火燎,卻百般無奈。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忙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頓時一陣興奮道:“真的太好了,竟然是劉崔紅給我打來的。”
想到這裏,我便馬上接聽了下來。
也就在我正要向她詢問現在在哪裏時,卻聽到從電話中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臥槽,這個電話竟然又是老劉頭接住了。
難道說,劉崔紅又把手機丟在診所了嗎?
就在這一刻,我整個人快崩潰了。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的老劉頭向我問道:“喂,你是……?”
就在她這話剛一說到這裏,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事兒,那就是既然他知道是劉崔紅的同學來叫她去的,或許,也知道她們現在去了哪裏。
於是,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向老劉頭問道:“您好,叔,我是小峰,之前,我去找崔紅時,聽您說崔紅跟著她的一個同學去地裏吃酸棗了,我正好也喜歡吃這個,也想去地裏捋點,不知您可不可以告訴我崔紅他們去哪個地方吃酸棗了。”
“哦,讓我想想啊,臨走的時候,好像聽那個女孩說了一聲。”
老劉頭這麼一說,我便馬上心裏一亮,知道這事兒有希望了。
在老劉頭想了一分多後,終於用模棱兩可的話說道:“是風溝嶺,還是鳳溝嶺,這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我想了一下,這兩個名字雖然看似是兩個地方,其實,也是順著一條大路走的,隻是鳳溝嶺在風溝嶺西坡,要是在風溝嶺沒有找到的話,直接順著西坡找便到了鳳溝嶺了。
於是,我在對老劉頭說了聲謝謝後,便馬上掛斷電話,騎著摩托車向風溝嶺趕去。
為了確定劉崔紅她們在風溝嶺的路上,我還特意停下摩托車問了好幾個路人,根據這幾個路人反饋的消息,我確定劉崔紅她們就是在這兒了。
想到這裏,我便騎著摩托車加快了速度。
也就在我來到風溝嶺時,卻發現,她們並沒有在這裏。
這個時候,周邊有幾個鏟地的中年婦女,他們鏟會兒地就用手絹擦把汗水,繼而再繼續鏟,看得很是辛苦。
一個皮膚曬得黝黑,豎著短發的中年婦女看我四處尋找,便停下钁頭,向我問道:“小夥子,你是不是要找人?”
沒想到這位大嬸還真是好眼力。
看她對我這麼一問,我便忙對她說道:“嬸子,我確實是在找人,你沒有看到兩個姑娘從這裏路過。”
“哦,兩個姑娘是吧?看到了,他們順著你西邊的那條坡上去了。”
我一看這,“這不就是鳳溝嶺嗎?”
這個時候,因為這裏都是坡度,也不能騎車,我就這樣順著這條坡一步步爬了上去,等爬上這座山嶺時,我已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