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麼一說,我的內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沒等他們應聲,我便忙問這些人道:“黑老大到底怎麼了?”
其中一個身穿著灰衣的老頭對我道:“小夥子,你可能不知道吧?就在半個小時前,黑老大被那個外號叫野狼的那幫人從腦袋上打了倆血窟窿,打得身子差點就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後來還是咱們村的人把他送到了藥鋪。”
我一聽這,一陣暗道:看來野狼的這些人挺狂啊,找不到我,就打我身邊的人?!
這時,韓冰可能也聽到了外麵的風聲,從裏屋走了過來。
她一陣擔憂地看著我,對我道:“小峰,那接下來,我們打算怎麼辦?”
我這時內心也緊張不已,但表麵卻假裝著若然無事道:“嫂子,沒事兒,你先回去好好歇著,我去藥鋪看看黑老大的傷事。”
韓冰聽話的應了一聲,便轉頭回去了。
我順著眼前的這條土路,向前走了十幾分鍾後,便來到了劉崔紅的這家診所的門口。
剛準備進去,便見劉崔紅穿著一身薄杉,肩膀上扛著個藥箱準備出去。
在她看到了我後,麵無表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
“小峰,你來了?”
她說著話便來到了我的跟前,頓時一股來自女人的體香撲麵而來。
我應了一聲,便疑惑地問她,“崔紅,你現在要去哪裏?”
她直言對我道:“剛才鄰家三叔的兒子過來找我爹,說讓我爹趕緊過去給鄰家三叔插上管子,不然,就沒法尿了。”
我一聽這,一下子就疑惑了,我問劉崔紅,“你說的這話我咋就沒有聽懂?什麼叫插不上管子就沒法尿了?我沒有插管子,這不是尿的也挺高嗎?”
我說罷這話,她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峰,你可真幽默,你不是病人,自然不插管子也撒尿正常了。”
“那你鄰家的那個三叔這到底是啥病啊?非要插上館子才能撒尿?”
“他是泌尿方麵的,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懂。”
她這麼一說,我就不服了,“什麼叫告訴我我也不懂,說得我跟二傻似的。”
他見我有些誤會了,便趕忙向我解釋道:“不是,小峰,你誤會了,我是說這是很深奧的問題,你沒必要知道的,好了,不跟你在這裏閑扯了,我要趕緊過去了,不然啊,三叔肯定要被尿給憋死的。”
就在她這話剛一說完,我便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便皺著眉向她問道:“對了,崔紅,你光說給那個三叔插上管子,可是,這管子到底咋插的,你能給我說一下不?”
她的臉上微微一紅,帶著嬌怒對我道:“還能咋插,就那樣插唄。”
“哪樣插?就是讓他脫下褲子,然後,就把管子給他插上?”
“嗯!”她點了點頭,並沒說別的什麼。
我卻吃驚不已,“要是這樣的話,他那玩意兒不是被你看到了嗎?”
她也怒了,“不看到怎麼插管?”
“不行!”
我這兩個字剛一出口,她便疑惑地問我,“什麼不行?”
“你現在該是未婚女孩,就這麼跟一個已婚男人那樣,這……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會咋說?”
她停頓了一下,開口說道:“是啊,可是我是一個學醫的,不這樣不行啊。”
“要不我看望過黑老大後,我跟著你去吧?”
我這麼一說,她便笑了,“你跟著我去?就算你跟著我去,你又能幹點啥?”
我用手撓了下頭皮,也有些為難道:“是啊,要是我跟那個三叔的媳婦插管或許還可以,跟三叔插管,我還真不行。”
“嗬嗬,你可真逗!”
在她說完這話剛要走時,從這個診所出來一個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這個診所發主治醫生老劉頭。
他看了下劉崔紅後,厲聲對她道:“崔紅,咋這個時候了還不走,這要是耽誤了鬧不好會出人命的。”
說完這話,便把頭扭向了我,滿麵笑容地對我道:“呦,小峰來了啊,我咋覺得我家崔紅走不動了,嗬嗬……”
一看這,我便忙對老劉頭道:“叔,我剛才問了下崔紅去幹啥,她說去跟鄰家三叔插管,要是讓我說啊,崔紅現在還未婚,不適合做那個,不如你去得了。”
我這麼一說,老劉頭便猶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劉頭終於從嘴角邊擠著笑容,對我道:“嗬嗬,小峰啊,本來是叫我去的,可是這兩年我這老寒腿老是那個啥,這不走路不方便嘛,再說了,我覺得這樣也是給崔紅的一個鍛煉的機會,所以就……”
我一聽這,就不高興了,“就算是讓崔紅鍛煉,也不能讓她在那玩意兒上鍛煉啊,那……那說實在的,我看了都心裏不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