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輛車就要碾在我身上了,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這時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順著這條馬路滾了幾下,正好躲過了這輛車。
“麻痹的,這個家夥到底是誰?這心也真夠毒的。”
我隨口罵了一聲,一用力,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也就在我看向這輛車時,我發現了這個司機,這個家夥長著一臉絡腮胡須,整張臉又長又瘦,看得很是別扭。
那個司機向我這邊看了一下,在他發現我已經看清了他的相貌時,整張臉頓時露出了一抹驚色。
我覺得這個家夥得知我看清楚了他,定會轉身而逃,卻沒有想到她麵色一狠,猛地扭動了方向盤,第三次向我碾來。
我靈機一動,眼下要想把這輛車避開,最好的辦法就是跳進這個莊稼地,莊稼地土壤較多,隻要他敢開車進去,那就別想出來。
想到這裏,便在他開著車第三次向我撞來的那一瞬間,我一個轉身一下子跳進了莊稼地裏。
果然,就在我跳進莊稼地扭過頭再看這輛車時,這輛車“嗤”的一聲停住了。
我看了下這塊地,除了莊稼和草之外,最不缺地就是石頭,我直接彎身便從地裏撿起了一塊比拳頭稍微大點的石頭二話不說便狠狠地向這輛車砸去。
“嗵!”
在我手中的石頭砸到這輛車的那一瞬間,這輛車便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坑。
這個司機看此,臉色出奇的精彩。
竟然已經這樣了,幹嘛不狠狠地報複?
我想到這裏,便又彎身撿了塊尖石狠狠地朝著司機的車玻璃上砸了過來。
“啪,哢嚓!”
在砸到這輛車上的玻璃上後,這輛車的玻璃便很快被砸出了一道道裂紋,這下,這個司機慌了,扭轉方向盤便向側麵開去。
不出一分鍾的時間,這個司機便開著車跑走了。
就在這輛車剛開出沒多久,我便聽到了岸上有人叫我,“林哥,你沒事兒吧?”
我抬頭一看,發現我手下的那個矮個兒兄弟和身邊的六七個兄弟就在岸上喚我。
見我這輛車在莊稼地裏,便紛紛下車把我的這輛車弄到了路邊。
他們拿著樹枝和石子紛紛給我刮著車上的泥塊,很是不解地問我,“峰哥,你這是咋回事兒?放著這麼寬的馬路不走,咋還在莊稼地裏玩兒起來了?”
我歎了口氣對他們道:“兄弟們,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剛才可是經曆了一場這輩子都難忘的生死。”
矮個兒男臉色一變,問我,“咋了,峰哥,難道說有個司機要把你撞死?”
我對他道:“兄弟,你說對了。”
說著,我便伸出血淋淋的手心讓他看,“就在我騎著這輛車剛趕到馬路上時,一輛灰色的小車便向我的側麵狠狠地撞了過來。我當時要是稍微慢點,恐怕就被這輛車撞死了。”
“所以你直接加快了速度,直接把這輛車騎到了莊稼地裏?”
矮個兒男這麼一說,我便點了點頭對他道:“嗯,是的。”
“我當時隻是把車騎到了莊稼地,但人卻趴在了馬路上。那個司機看沒有把我撞倒,便扭動方向盤要把我碾死,幸虧最後我靈機一動跳到了莊稼地,然後,又用石頭砸了對方的車,對方在得知沒法碾死我的情況下,便調轉車頭走了。”
“臥槽,怪不得臭蛋兒哥給我打電話讓我們這些兄弟馬上跟來,看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啊,要不然……”
矮個兒男的話剛一說到這裏,我便對他道:“要不然,我們很有可能會把那個撞死黑老大的司機就地抓住。”
“是啊,這個司機也太囂張了,把人撞死後,不僅沒有跑,還想要再把你給撞死,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大膽的人。”
“要是再見到這個司機,非要把這家夥活剝了不可。”
……
在我手下幾個兄弟的紛紛言說中,我這輛摩托車上的泥很快便被刮淨了。
我騎上摩托車在這寬闊的馬路上溜了一段路,還別說,這輛破摩托質量還不錯,雖然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了下來,但卻沒有影響它正常使用。
現在我又想到了劉崔紅的事兒,於是,便對矮個兒男子道:“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吧,我去周大寶那裏看看,看看咱村兒的劉崔紅現在在不在他那裏。”
“峰哥,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矮個男等人對我道了一聲,我便一陣暗道:“要是你們跟我一起去也不是不行,就是我這輛摩托車最多隻能載倆人,這……”
“沒事兒,峰哥,你盡管載著咱們倆兄弟去,剩下的徒步向那裏趕就好,反正周大寶家離這裏也沒多遠,就算是徒步去那裏,最多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