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已無法麵對那個場麵,更無法理解那些衝擊著他價值觀的觀念。他發現沈暮這個混蛋,漸漸的越來越容易影響他的情緒,打亂他的步調。
回到自己的住處,他衝進了浴室。洗澡的時候,腦海裏又浮現出浴缸裏把沈暮壓在身下的畫麵。迷離的目光,英俊又慌亂的臉,完美的身體,堅挺的……
想到這裏,他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發生了反應。操,王朝把水龍頭開關轉到了另一頭,任憑冷水灑在自己身上,澆滅那熊熊燃起的欲望。
突然間,沈暮暈倒在灑著冷水的浴室裏的場麵,又充滿了他的腦海。他不管不顧的衝上去,任憑冷水打濕他的衣服,抱起沈暮就往門外衝去……
王朝關掉了水龍頭,胡亂的擦了擦身體,便出了浴室。他煩躁得抽出一支煙,走到陽台上點燃,卻又看到了沈暮曾經住過的窗口。
睜開眼閉上眼,全是他的身影。無賴的,不羈的,犯賤的,勇敢的,無畏的,委屈的,可憐的,恐懼的,迷人的,性感的,可愛的……
王朝狠狠的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他發現心裏那道理性的防線變得越來越薄弱,一點點被那個叫沈暮的家夥蠶食。這令他感到恐慌,焦慮和失控。他討厭這種感覺,正如他討厭這個家,他想遠遠的逃離這一切,一秒鍾都不想停留。
王朝套上衣服出了門,路上撥通了喬森的電話。
“出來喝一杯!”
“喲!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少廢話,來還是不來?”
“王朝大少爺發了話,我哪敢不從。等我結束這個飯局,哪兒見?”
王朝抬起頭看了看自己下意識走進的地方,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太妃吧。
當喬森趕到的時候,王朝已經有些醉了。看著桌上的空瓶子,喬森有些意外。他招呼酒保點了些溫和的酒水,然後給自己的杯子裏加了酒,跟王朝碰了碰杯。
“咋了兄弟,喝這麼多,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又被你家老爺子呲兒啦?”喬森嘿嘿笑著問道。
“他?沒那麼大臉!”王朝一嘴酒氣的懟道。
“是是是,他真沒有!那到底是誰臉這麼大?快讓兄弟我見識一下。”喬森一臉興奮的朝王朝那邊擠了擠,仰頭把杯裏的酒幹了。
“你說,到底什麼才是真愛?”王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喬森差點兒一口酒噴出來。
“臥槽,不是吧?你戀愛了?哪家姑娘這麼有本事,竟然讓禁欲係的王家大少深夜出來買醉?這可是金州第一奇聞啊!”喬森表情誇張的說道。
“呸!戀個屁愛,老子就是想知道,一個人怎麼就可以同時愛好幾個人,對每一個還都特麼情深似海。這算什麼真愛?這是濫交!這是畜生的行徑!”王朝的話已經說不利索了。要誰幹了一瓶白蘭地,誰都不利索。
喬森越聽越糊塗,這到底是說誰呢?既然不是戀愛,你管人家是不是濫交呢。除非……他對那個多情種感興趣!喬森為自己get到重點而沾沾自喜。他奪下王朝手裏的酒杯,給他換上了蜂蜜柚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