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真坐在自己的密室之中,把玩著自己的禪杖,忽然他的雙眼立了起來,漸漸的有恢複到了原狀,不以為意的搖了一下頭,“果真還是我太幼稚了,縱然聯合了那個陰謀家二輝,一個三級的夾穀還是抵不過一個四級的黑角,而且是一個沒有盡過全力的黑角···也許是童山,不過那都不要緊了,畢竟都會死在我的手裏!”
坍塌的鼓樓那裏還尋得見,基座隻剩下了幾條線段痕跡,估計過不了多久,連這點痕跡都會永久的消失。二輝完好的站在線段之內,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傷痕,陰沉讓他皺紋都變成了黑的,“夾穀這個笨蛋果然沒有殺死童山,不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消減了尋真的一個幫手,在之後的鍾樓童山回和阻擋的頭狼先生厲晴一起死掉,我的計算從來就沒有過失誤!”
在所有計算之內的鍾樓,現在正在慘烈的戰鬥,頂層的建築樣式和鼓樓幾乎是一模一樣,隻是張中間的架子上是一口巨大的銅鍾。在架子周圍一片重傷員,狂冒的鮮血染紅了地麵,彙成了小河從把守樓梯口同伴的腳下流過,那裏也在流血在犧牲,隻有倒下的沒有退後的。
“頂住,老大回過來救我們的,一定!”蒼鬆不斷揮舞玄黃劍長劍,一道道符文之火散花一樣的衝下樓梯,抵抗著一波波敵人的進攻,周圍的十特使的成員也在用元力和身體阻擋,可是移動哀悼無情的元力還是從他們身後穿出,帶著一抹抹的血跡光芒。
“你能怎麼樣····!”頭狼先生厲晴恐嚇的聲音自下而上,傳進一個個麵若寒鐵的極夜幫成員耳朵之中,聽著這股舌燥的語音,“那個黑角已經被殺死了,不可能上這裏來救你們,死了心投了降,才是你們唯一的活路,估計一會你們所謂老大的頭顱就會出現在你們的麵前!”
“徽印-火焰群劍!”蒼鬆還是依靠拿手的徽印,一片明黃色火焰長劍出現,攪動著渾濁的空氣向下刺去,他的目標不是釘在前麵的防禦徽章弄出的盾牌,而是他們腳下的樓梯,這可能是他相處的唯一辦法了。
火焰群劍威力還是相當可觀的,不過對方的防禦陣地相當的嚴密,隻有一把劍在樓梯上傳出了一個洞,不過也迅速的被封堵滅火了,沒有構成什麼實質性的危險。反過來就是對方的攻擊,從防禦盾牌後麵飛射出一片光芒,水、火、風這些一般的遠程元力,還有比較特殊的冰、雷、光明。這些攻擊的打擊力是可怕的,在蒼鬆和十特使舍身封堵之下,還是貫穿了兩個人的身體,其中一人永遠的站不起來了。
後麵輕傷的十特使立刻替補上來,用自己僅有的一點元力反擊著,蒼鬆不知道自己受了什麼傷,就是感覺肚子裏麵冷颼颼的,應該進了不少的空氣,他十分責怪這些進入的空氣,讓自己的眼淚不住的流淌,生生把泥沼一樣的血跡融化了。
蒼鬆應該已經沒有元力了,臉體力都應該剩下不多,估計宰殺一隻‘小強’還是可以的,在這種崩潰的邊緣,終於讓頭狼先生厲晴抓住了機會,他大喝一聲讓防禦盾牌露出一道空隙,“狼群喚醒徽章—岩狼爆衝!”
一隻棕色帶有石感的巨大妖狼橫衝而來,自殺式的衝擊撞在了蒼鬆的劍刃之上,隨之在萬千碎石的瘋狂暴擊之下,蒼鬆瞬間被射穿釘在了大鍾的架子之上,其他的十特使沒有一個可以幸免,全部倒在機密之遠的血泊之中。至此極夜幫的所有成員都倒下了,可是他們堅持了一天一夜,在數倍於己的敵人狂轟之下。
一身狼皮裝扮的厲晴在簇擁之中,終於登上了第七層鍾樓,看看那口出名的攝魂鍾,再看看幾十名倒在地麵上的十特使成員,他的嘴角向下劃出一個殘忍微笑的弧度,“哼,一幫酒囊飯袋早就該死了,真是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不過事實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呸!”蒼鬆站起來啐罵了一句,勢頭還是非常高傲的說道,“你們真真的是不要臉啊,就是用人數來欺負我們,一會我們老大趕到這裏之後你們就全完了,還有我們進一步的七彩天,你們等著被殘忍的殺死吧!”
“哈哈!”曆晴仿佛聽見了最可笑的事情,在他的帶動下敵人集體的哄笑起來,這百十多名大漢的笑聲沒有洪亮可言,倒是有種賊笑的感覺,可能是感到了自己的不堪,曆晴停下來 笑聲接著說,“我就是在等黑角的到來,他不來我都不會殺死你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要殺死的是他,是已經和夾穀大戰一場的黑角,你說他能贏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