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友珍說著,心裏卻一陣陣的祈禱,梁棟歐巴,今天,你就答應出院,隻要你答應下來,我一定讓你休息,對,我幫你再找個醫院。金順姬那個臭姐姐,也不知犯了什麼病,你千萬別跟她……
躺著的梁棟卻聽不到崔友珍心裏的話,想著自己為了這個金月道館出了那麼多的力,甚至幾次受傷,要知道不是每一次踢館都有賭金的,自己的基本工資少的可憐。
現在自己又為了道館,被人家打的住院,居然讓自己馬上出院,真是一點人情也沒有。
梁棟越想越氣憤,特別是看到吳主任那張裝著的臉,終於忍耐不住,沒等崔友珍說完,忽地坐了起來,伸手從自己的枕頭下摸出一張卡,“啪”摔在地上,說:“卡裏現在應該有你們金老板給的二十萬,密碼是我在道館的編號,拿走吧,我決定了,再和你們道館沒有一絲關係。”
崔友珍沒想到梁棟會生這麼大的氣,看著重新又氣呼呼躺下的梁棟,大眼睛裏充滿眼淚,接著滴滴答答流淌起來,張了張小嘴,還想說什麼,卻被劉湘阻止了,劉湘彎腰撿起地上的銀行卡,走上前,放進崔友珍挎著的小包裏,冷笑著說:“裝什麼可憐?錢都給你們了,滾!對於你們這種自私的小狐狸精,以後,再不要來找我們家阿梁。”
吳主任看著梁棟氣的摔卡,心裏那個得意:小子,怎麼樣?就你這個臭脾氣,還有傻傻的硬氣,在任何一個單位也是不行的。哼,現在你不想走,老子也要逼著你離開。
崔友珍可沒有注意吳主任,看著梁棟翻身,背向著自己,連看自己都不在看,心裏那個委屈,這些都是順姬姐要自己做的,自己當時也不知道,為了順姬姐會這麼的絕情,以前的順姬姐可沒有……
看到梁棟真的憤怒了,那臉上的淤青還沒消退,崔友珍心裏難受,人家為了武道館真的出力了,現在順姬姐居然不知鬧什麼神經?
崔友珍哭泣著,哽咽著說:“對不起,梁教練,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金老板為什麼這麼做?真的對不起,這個違約金,我是不要的,當是我的一點歉意,真的對不起。”
崔友珍說完,從挎包裏拿出那張銀行卡,走過去,輕輕放在梁棟的枕頭上,對著梁棟彎腰,用力鞠了個躬,站直身體,邁步走了出去,心裏大聲地說:順姬姐,你這次真的錯了,怎麼會想要逼著他離開?唉,看來回頭還是找老爸幫忙,從韓國找高手過來。
劉湘本想把銀行卡再次塞給崔友珍,可人家哭著跑遠了,吳主任也很識趣地離開,劉湘隻能狠狠地把門關上,氣的在病房裏,來回走動,高跟小皮鞋,清脆地敲擊著地板,讓梁棟忍不住苦笑著說:“表姐,你不要來回走了,我想安靜地睡一會兒,嗬嗬,不是沒拿走錢嗎?看把你氣的,氣出病來,我可不照顧你。”
“呸,臭小子,還幫著那小狐狸精說話,姐要是真的氣出病來,你要是敢不照顧姐,姐就趁現在報複你,嘻嘻。”劉湘說著,邁步撲向還正苦笑的梁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