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聽著紅毛的話,感覺也不錯,再看看滿臉謙虛的木葉村紮,放下筷子說:“這樣吧,這個事,讓我回去想想,明天,我準備去金月武道館找那個樸教練過招,天不早了……”
木葉村紮卻擺擺手,說:“不急,梁教練,我覺得明天去比鬥,沒那個必要。”
梁棟沒想到木葉村紮會阻攔自己,而且是和金月武道館的教練約鬥,約鬥這件事,按說對這個木葉村紮很有力,不論誰輸誰贏,他都能……
“那你說說,為啥不去?要是不去,我覺的給功夫丟人。”梁棟還是說了出來。
“來,喝一杯。聽我講一講。”木葉村紮說著,示意旁邊的女服務員給梁棟倒了杯白酒。梁棟倒也沒阻止,看著玻璃酒杯裏的白酒也沒喝。
木葉村紮也不生氣,繼續說:“梁教練,現在你去和那個樸教練打,沒什麼意義,就算你打贏了,又能怎樣?人家過幾天再找個更厲害的挑戰你,你要是不去,更說明你膽小怕事,給功夫抹黑。而你要是輸了,那更是慘了,人家肯定對外說:你被武道館開除,不服氣來挑戰,結果被打的……”
木葉村紮看到梁棟盯著自己,嚇得沒敢繼續說下去,忙打住了,梁棟點點頭,歎了口氣說:“其實,你說的很有理,不過,要我這麼放棄,真的不是我的風格。”
木葉村紮推了下眼鏡,笑笑說:“其實,我可以幫你找人下戰書,等咱們武道館成立的時候,你代表咱們武道館挑戰金月武道館,咦,你受傷住院,可是幫著金月武道館贏了的,不說別的,單單賭金,你就幫她金順姬贏了百多萬,她怎麼還會開除你?”
木葉村紮越說越不相信地看著梁棟,感覺他估計還是金月武道館的人。
“百多萬?我早,原來這麼多,隻給了老子二十萬,估計還是比以前多了,第一次,你來金月挑戰,賭金是多少來著。”
梁棟忍不住問道,對於賭金,梁棟可沒有怎麼在意過,合約上也沒明確寫過分層,金順姬隻是隨著自己以前跟著父親,那個時候武館賭鬥時,給教練的分層。她不了解梨花市的行情。
而梁棟從心裏感覺,自己代表武館出戰,最起碼也要有一半的分紅,畢竟武館隻是出錢,而自己卻拿的是命,梁棟越想越氣憤,自己的命原來隻是十分之一,真是太氣人啦,金順姬你太黑了!
看著梁棟急切的樣子,木葉村紮感覺梁棟真的和金月鬧僵了,毫不猶豫地說:“第一次,我拿了五十萬。”
梁棟臉上湧出一股怒氣,語氣更是忍不住有些粗魯:“那次金老板給了我五萬,當時,我還傻乎乎地高興了半天,嗬嗬,以為金老板很大方,原來拚死拚活隻是給了十分之一!早知道這樣,老子才不要打,姓金的那冰女人隻知道錢,老子受了傷,第二天,就要老子出院,不聽話,就讓老子交違約金,她妹的,老子不管了,明天就去踢館!”
木葉村紮看出了梁棟怒火,原來這個一直很從容的梁教練,也有生氣的時候,金順姬你真的太會做生意了,這麼好的人才你都不珍惜,我以前一直高看你了,等著吧,金月武道館不出三個月,就關門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