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忙碌,不但沒有讓梁棟感覺疲憊,反而因為訓練沒有那麼緊張,身體調整的很不錯,當然這一切都是納氣法造成的。
梁棟以前的吐納,終於因為有了納氣法,得到了強大的用處。果真和幹爹說的那樣,力氣力氣,有氣才有力,現在的梁棟幾乎可以十幾分鍾不用呼出氣,而他更是能感覺到身體裏有那麼一股氣,可是那股氣具體怎麼操作,梁棟還沒有一絲辦法。
早晨,梁棟被幹爹帶到商業街的頂樓,呼著新鮮的空氣,迎著一絲絲的晨風,看著淡紅的朝陽,梁棟心情好極了。
幹爹卻沒有那麼的喜悅,看著梁棟說:“阿棟,我感覺咱這本醫筋經,好像不是咱們理解的那樣,你現在練的時候,身體感覺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妥?”
梁棟在寬闊的樓頂,忍不住翻了幾個前空翻,還有側空,後空,足足翻了一二十下,才有意未盡地站好,用力呼出口氣,笑著說:“沒事兒,我感覺好的很,幹爹,其實前幾天晚上,我就感到了身體裏有那麼股氣,可是我找不到它的準確位置,而且它來回竄動。”
幹爹聽著,忙問:“那可不行,萬一這股氣……”
“嗬嗬,幹爹你的膽子可是變小了,這股氣絕對對我沒壞處,我這兩天一直留意著它,沒想到昨天晚上,我擺這個姿勢的時候,手臂還有懸空拉扯的腿部肌肉,真的好難受,沒想到這股氣居然流過我的手臂,還順著酸痛的腿部肌肉流過,結果,酸痛都小了。”
梁棟說著,在樓頂上,就橫著身子,一隻手按下,當然還有一隻腳踩著樓頂,另一條腿懸空伸的筆直,這個樣子,正是第一個姿勢,除了兩個支撐點,全身都在懸空,這個樣子很費力,很多懸空的肌肉也都無比的用力。
幹爹看到梁棟擺出姿勢,聽著梁棟的話,臉上一陣的凝重,最後才歎了口氣說:“唉,沒事就好,你現在有了那股氣,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雖然我以前隻是開了個小診所,給人看跌打,可是針灸我還是懂的不少。這本書裏的小人身上那些黑點和白點,我感覺要是按照書皮上說的,黑的泄,白的補,我感覺那很是荒謬,那些經脈穴位,可是相距那麼的接近,怎麼可以胡亂補泄?”
聽著幹爹的話,梁棟快速站立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塵,說:“你不是用那個玉簪給我點擊,這段時間,我感覺還不錯啊。”
幹爹掏出那支玉簪,看著上麵的花紋,低聲說:“開始我用這個給你點擊的時候,還旋轉來著,按照著補泄之法,可我看到每次稍微旋轉,你就痛的全身顫抖,幹爹我就心軟了,結果,也就隻是用玉簪子點擊你的那些經脈,沒想到效果還不錯,你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
梁棟這才慢慢沉思起來,好一陣沉默,最後看了眼朝陽,慢悠悠地說:“幹爹,小書是土寶家祖傳的,但是他們家卻沒有一個人練成過,雖然書皮比較隱秘,可這麼多年,難道土寶家就沒有誰能發覺?現在我也想到了那些黑點和圓圈,它們幾乎都是相隔一個位置,根本不可能一補一泄,嗨,不管了,反正咱們暫時不針灸,等我把那股氣找到再說。”
“不是這麼說,我覺咱們因為去土包說的那幾個怪石那裏,找一找那裏的東西,說不定大有收獲。”幹爹看著梁棟說道,其實這也是今早,他找梁棟的原因。
梁棟一聽,忙搖搖頭說:“不行,幹爹,現在我還有很多事,不能離開,再說我還沒找到股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