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爹聽著梁棟的話,笑笑說:“給你說多少次了,危機感,這個危機感可不是僅僅你自己腦子意識到,你的身體也會感到,當你處於危機時,你的身體甚至比你都能提前感知到,我猜得不錯,你那股氣息都是你在危機時,才會出現的,不是你瘋狂時出現的,對吧?”
梁棟心裏一陣的明悟,看來自己真的急躁了,忘記了分析,幸虧有幹爹這個滿是智慧的老人,點點頭說:“幹爹,這次是我真的急躁了,主要我的時間感覺好緊張。”
幹爹坐到了搖椅上,說:“別練了,先去衝個澡,讓土包幫你放鬆,記住欲速則不達,一會兒,你說說,時間怎麼就緊張了?”
一個小時後,梁棟和大個兒,還有幹爹,三人很悠閑地坐到上麵的嬰兒遊泳館的大客廳裏,幹爹老頭笑著說:“阿棟,你說的時間緊迫,其實是你的心緊張,也就是你承受壓力的能力還是比較弱的。這一點兒,你可要向咱們國家的那些拿到世界金牌的運動員學習,想想他們比賽前的壓力,想想他們怎麼對付壓力,那就是心平氣和地讓自己變強,更是在賽場上的冷靜。”
梁棟點點頭說:“是啊,她們做的都很好,特別是以前有個河南女朋乓球手,那場世界金牌大戰,她硬生生從落後兩場的決賽中,一場場地逆轉了三場,我每次想到都感覺那女運動員的強大的心理素質。幹爹,三天後那場手術,讓我真的心亂了,我真的沒把握。”
幹爹站起來,走向不遠處的櫃子,從裏麵拿出一瓶紅酒,笑著說:“今天,咱們一起喝一杯。放鬆些,一切皆有可能。”
茶杯,茶壺被移到一邊,換成了三個玻璃高腳杯,讚紅的酒在酒杯裏旋轉著,很美的跳躍著,梁棟看著紅酒,笑著說:“幹爹,這瓶紅酒,真的不錯,香氣雖然不濃鬱,但真的清香撲鼻。”
旁邊的大個兒,可不管這些,端著酒杯,一口喝了下去,接著把玻璃杯重新放到幹爹麵前,好像等著幹爹再來一杯,同時還大聲說:“真甜,比俺泡的紅糖水好喝。”
幹爹剛小心翼翼地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沒想到大個一口喝幹,還要再來一杯,氣的老頭瞪著眼大聲說:“滾一邊去,自己去泡糖水。”
梁棟笑笑說:“土寶,你剛才那一口,五六百,也就是你一口喝了百多斤紅糖。嗬嗬。”
大個兒聽著梁棟的話,眼睛瞪得好大,看向幹爹,說:“那俺不喝了,以後也不喝了,這要是在家裏,俺爹一定會說這是作孽。”
此時幹爹剛端著酒杯,想美美地品一口,恰好聽到大個兒說的作孽,氣的差點把酒杯打了,瞪著眼看著大個兒,吼道:“讓你滾一邊去,怎麼不去?要是喝杯紅酒就算作孽,那麼人家萬多塊的一桌菜,該算什麼?土包,你記住,隻要你以後長了本事,別說喝這種酒,就算你想娶十個老婆,也沒人管你。”
梁棟端著紅酒,說:“土寶,別聽幹爹的,娶老婆可不能亂來,不過,你真的有了本事,真的可以常喝這種酒。”
“俺不喝了,現在俺就要下去練拳。”大個兒說著,就站起來,準備真的下地下室去。
“給老子坐下,剛才我說了你大哥心急,你怎麼也這麼心急,長本事也是急不得的,有爹教你,你聽話就是,會讓你有本事的,娶老婆的事,一定會成的。”
“爹,俺都這麼大了。”
“再年紀大,也不在乎著一年吧?爹給你保證,明年定讓你娶個老婆,行吧?”
大個兒臉上一陣的激動,站著也不知道怎麼好了,張開嘴,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讓梁棟笑著說:“還不坐下給幹爹倒茶,他的紅酒,能讓咱們喝一杯就不錯了,還是喝茶來的實在。”
大個兒忙把大圓桌上的三隻茶杯倒滿,幹爹美美地喝了紅酒,笑著說:“嗬嗬,看來誰也會對自己期望感到焦急。阿棟,說實在的,我真的不很同意,讓你去做那個手術,不過,有道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個手術對你來說,未嚐不是一個激勵,能讓你快些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