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金夫人心裏很是驚奇,金晨晨這孩子自從來了這兒,根本就沒抬眼看過誰,別說自己,就是自己的老公,她都沒表情。晨晨的父母都傷心地不敢出現,因為金晨晨根本就不理會他們,沒想到這個不靠譜兒的年輕醫生,僅僅幾句話讓晨晨不但瞪大了眼睛,還伸出手來。
“給我,你……你怎麼能……能亂翻人家……人家的東西?”金晨晨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話。再次讓金夫人吃驚。
梁棟把照片遞給了金晨晨,笑著說:“沒想到你居然喜歡我的女朋友,說說喜歡她的哪首歌?”
金晨晨拿著這張照片,看著上麵的笑臉,低聲說:“吹牛,她要是你的女朋友,我……我……”
一時間,金晨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梁棟笑笑接著說:“你什麼你?她要是我的女朋友,你就喊我一聲哥,怎麼樣?”
女孩毫不猶豫地說:“行,憑什麼?你別吹牛了,你這個人不但臉皮厚,吹起牛來,比我叔叔還要強,他向我保證,來他這兒,有什麼神醫,現在我才知道是吹牛醫。”
女孩很虛弱,為了說這一段話,停了好幾次,而且聲音很小,但這已經讓金夫人激動了,沒想到晨晨這麼喜歡說話,這麼多天,晨晨來這兒,都沒今天這麼一小會兒說得多。
梁棟掏出自己的小手機,找到內存卡裏的東西,那一張張和蔣文婷在一起的照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更是被梁棟拿著讓女孩看著。
美麗的畫麵,特別是畫麵裏的兩個青年,真的一個帥氣,一個美麗,更漂亮的是,他們在一起是那麼的喜悅高興。
梁棟看出了金晨晨眼裏的震驚,其實剛才他看到金晨晨很多照片中,居然有一張彩蝶衣的簽名照,心裏就知道這個金晨晨十有八九是彩蝶衣的粉絲,說不定還是鐵杆兒。現在,看到金晨晨看的那麼的專注,說明自己猜的不錯。
最讓梁棟高興地是,直到現在金晨晨雖然表現的很虛弱,但卻沒有一絲痛苦的表現,說明她的這個腦瘤對她的壓迫沒自己想的那麼糟。
梁棟收起手機,說:“怎麼樣?我是她的男朋友吧?現在喊我一聲哥,不會錯吧?”
金晨晨卻閉上眼,低聲說:“你就吹吧,不就是PS了幾張照片?誰還不會?有本事讓蝶衣姐接你的電話,男女朋友最起碼打個電話很正常吧?你要是能打通蝶衣姐的電話,讓我聽到蝶衣姐的聲音,我才能相信你,要不然,你就是吹牛的。”
梁棟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多難纏,本以為幾張照片,人家肯定會相信,這樣,自己再給她一些期望,她一定會有對生的期望,沒想到現在反倒把自己卡住了,這電話要是不打,那自己還真的就成了吹牛醫生。
梁棟遲疑了,女孩看了眼梁棟,接著低聲說:“怎麼樣?露餡了吧,吹牛醫生,你還是出去吧,我都這樣了,你還來逗我,好笑嗎?”
梁棟把牙一咬,不就是一個麵子,要是拒絕不接,我……我他媽也不少什麼,為了這個女孩,怎麼也要打過去試試。
梁棟想著,心裏鼓起勇氣,拿著手機,看著女孩,說:“看把你急的,要知道平時她都不裝手機,既然你要打,我就打給她,好像我真是吹牛似的。”
梁棟說著真的撥通了蔣文婷的電話,女孩看到梁棟真的撥了電話,心裏一陣的驚異,幹涸的小嘴都張開了,眼睛更是盯著梁棟,難道他真是蝶衣姐的男朋友?天,他要多麼優秀,才能配得上蝶衣姐?他肯定是極其優秀的醫生,他肯定能治好我的病!優秀的蝶衣姐配優秀的外科醫生,這還真的算一段美麗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