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撥的號碼不在服務區,請你稍後再撥。”聽著手機裏很溫和的提示音,梁棟把手機也關閉了,閉上眼開始納氣,睡不著就納氣吧,反正明天就要相見了。
梁棟起的很早,雖然很想跑去醫院,但心裏清楚,蔣文婷不會那麼早去醫院的,按照以前的習慣,站在樓頂,配合著吐納,開始納氣,更是把那十二個樁,一個個輪流擺出。
一個多小時的鍛煉,讓梁棟感覺很舒服,最起碼精神感覺很好,衝了個澡,簡單吃了早飯,就打車去了醫院。
讓梁棟沒想到的是,他所在的外二科,居然被戒嚴了,一個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站在醫院外二科的走廊裏,很是威嚴。
梁棟在樓道口被攔住了,帶著墨鏡的中年人,看著梁棟低聲說:“先生,稍微等一下,現在你不能上去。”
梁棟看著中年人,心裏一陣的不妙,難道是文婷帶來的保鏢?
“我是這兒的醫生,耽誤了我的工作,你能負責嗎?”梁棟很不客氣滴問道。
中年人卻伸手向西邊一指,低聲說:“那你可以從西麵那條通道,那邊你可以上班工作。”
“我是三零一特護病房的主治醫生,我應該可以去吧。”梁棟說著,就想上前過去。
中年人伸手擋住,低聲說:“這間病房,暫時你進不去,病人正在會客,不需要你檢查。”
梁棟完全知道,此時蔣文婷肯定在金晨晨的病房,可人家卻派了保鏢,不讓自己進去。梁棟的心火煞那間燃燒起來,就算你不愛我,總該見一麵吧?
梁棟不再理會中年人,猛然繞過中年人,就想衝上去,沒想到中年人卻極快抱住梁棟的後腰。
梁棟掙紮想甩開中年人,卻發覺中年人力氣很大,還想把自己摔倒在堅硬的水泥台階上。
梁棟也不再胡亂掙紮,左手肘猛然向後擊打,更是極快想甩手臂,對著中年人來個陰險的手錘,就像對野田那般。可沒想到中年人揮拳直接擊打梁棟的手臂,讓他甩不開手臂。
梁棟沒想到還遇到了高手,急著見蔣文婷的他,也沒留手,胳膊硬受了中年人一拳,顧不上什麼痛,轉身對著中年人揮拳打去,拳頭又猛又有力。
中年人毫不示弱,同樣對著梁棟也打了一拳,雙雙都被擊中,梁棟站在上麵,居高臨下,還是沾了些許便宜,中年人捂著心口向下退了兩步,梁棟感覺心口一陣的鬱悶,身體也搖晃了一下,卻沒有後退。
兩人還想繼續,就聽到樓梯口有人喝道:“住手,梁棟你想幹嘛?這兒你不應該來。”
梁棟扭頭看上去,正是給自己送票的那位短發女子,忍不住大聲說:“憑什麼?我是這兒的醫生。”
短發女子看著眼睛都紅了的梁棟,心裏一陣的歎息,不過,把心一橫說:“現在蝶衣根本不是你能配得上的,走吧,現在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在裏麵安慰病人。”
梁棟一聽,心裏一陣的痛,原來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自己還傻乎乎地想讓人家等自己呢。梁棟的臉色一陣陣的變化,最後大聲說:“我不信,要是她有男朋友,怎麼不告訴我?現在我一定要見她。”
短發女人看著梁棟表情變化,心裏也不好受,看著他的表情,好像看到了早以前自己愛著的那個青年,可自己有什麼辦法,昨夜嫂子就飛來了,直接就決定棒打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