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前兩杯,我要了。”酒吧角落有個中年人,笑著大聲說道。
大家倒也沒再加價,經理又問了幾聲,最後,前兩杯被那位中年人買走了。根本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瘋狂叫價,誰也不傻,真的想買,大不了讓經理再給調製兩杯,肯定花不了一萬。那中年人也就花個萬八千,小露一下臉而已,誰也不會真的計較。
吧台上隻剩下那本像白開水一樣的酒,圍觀的人也都散開了些,好像也都沒人對那杯白開水似的酒,有興趣。
梁棟此時也從想象中清醒過來,心裏很是高興,剛才收獲很大,以後有時間,一定多來這個酒吧坐坐,最起碼多看看這位經理的調酒手法。
梁棟看到大家都散開了,忙走過去,想問問那位男調酒師在哪兒,好把自己的票要回來。
梁棟剛走到吧台前,經理也認出了梁棟,忙說:“來找阿強要票的吧?”
梁棟沒想到經理這麼直接,不過也沒否定,點點頭指了下女調酒師,說:“我是要票的,還有我還想給賠償她一下。”
經理看了眼女調酒師,說:“小葉,她沒事,你不用賠償,不過,你來的不巧,阿強出去找你了,你一直不來取票,他害怕你留下的那三張票作廢。”
梁棟聽著經理的話,有些慚愧,為了緩和自己的尷尬,梁棟低聲說:“我,我一時忙的忘記了,真的不好意思,給我杯水,我等阿強回來。”
經理順手把第三杯調製的酒,推到梁棟麵前,說:“給,而且還很冰。”
梁棟看著經理,很是詫異,剛才經理調酒自己可是親眼看到的,雖然最後沒怎麼認真看,但這杯酒可是真的從調酒壺倒出來的。
梁棟搖搖頭說:“不,我不喝酒,今天,我還有事,真的不能喝。”
經理笑笑說:“喝吧,真的是水,難道我還騙你?”
梁棟很疑惑地端起酒杯,聞著真的沒有一絲酒味,輕輕地品了一下,涼絲絲的感覺,比純淨水好喝多了,但絕對還是水。
梁棟一下子被鎮住了,看著經理眼睛都不眨一下。經理笑笑,心說:小子,震住了吧,要是鎮不住你,我這個夢幻酒王也就白喊了。咦,我怎麼這麼在意這小子?鎮不鎮住他,和我有毛關係?
這時,有人笑著喊道:“經理,我回來了,嗬嗬,今天,你可想不到,我把票賣了。”
阿強的聲音傳過來,同時,阿強也跑到了吧台前,他根本還沒看到麵向裏的梁棟,現在的阿強很興奮,兩張票賣了四十萬,還留著一張。要是那小子找來,正好,給他二十萬,加一張票,自己落下二十萬,怎麼著也能買輛小車了,這幾天的辛苦也算沒白搭。
阿強興奮地一屁股坐到吧台前,看著經理,又興奮地向裏亂看,笑著問:“我姐呢?又去取酒了?不管她,嘿嘿,經理,你別說現在還他媽有錢人真多,賣票時,我稍微一遲疑,人家一下就加價二十萬,真他媽……”
阿強說著,終於看到經理的眼神,順著眼神看過去,心裏一驚,這小子怎麼來了?我靠,前腳給我錢買票,後腳來要票,這他媽是坑我的吧?
阿強看著梁棟,梁棟也看著他,此時梁棟的眼睛裏冒著凶光,聽到這小子說居然把票給賣了,心裏那個憤怒,那票是你的嗎?你憑什麼給我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