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到阿強垂頭喪氣的樣子,笑著伸手拍拍阿強的肩膀,說:“錢財是身外之物,不是你的,怎麼也不會是你的?來吧,我還有些事,進來調酒。”
阿強聽著經理很不連貫的安慰話,氣的真的大吼一聲,辭職不幹,可自己真的喜歡這份工作,也就強壓著怒火,點點頭,走進吧台,開始調酒,好幾天的辛苦全打了水漂。
“哼,剛才我問你話,你怎麼不理我,今天你要不給我說清那四十萬,是怎麼回事?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女調酒師,看著垂著頭站在身邊的阿強說道。
梁棟可不知道,阿強正在後悔,打了個車,就來到了醫院,興衝衝地跑向外二科,沒想到和上次一樣,剛到金晨晨病房不遠處的樓梯口,就被一個幹部模樣的人攔住。
梁棟看著麵前方臉中年人,說:“讓我過去,我是這兒的醫生。”
方臉中年人還沒說話,樓梯上又走下來幾位,個個都穿的很整齊,其中一位高個胖子,看著方臉中年人說:“老方,這金院長的脾氣可真大,咱們這麼遠跑來,連病房都不讓進,真是的。”
方臉中年人,看著大高個,指著梁棟說:“看看這位小夥子,嗬嗬,來了就想向裏闖,幸虧給我攔住了,要不然闖過去,那個老金一定大發雷霆,指定今天我們是看不到晨晨了。”
梁棟聽著這幾人的口音,不像是梨花市的,又看這幾人還真的都帶著些氣勢,心說:“難不成都是金晨晨她們市裏的領導?聽說金晨晨的老爸好像還是一把手,估計,都來看望金晨晨的。”
梁棟想到這兒,笑笑說:“嗬嗬,你們進不去,我肯定能,放心,我進去金院長一定不會發火。”
方臉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下梁棟,低聲說:“小夥子,你要是真的能進去,能不能幫忙說說,讓我們也進去看看?放心,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梁棟沒想到這個老方腦子還真的很靈活,不但相信自己,還想著讓自己幫忙,笑著點點頭,說:“行,我要是能幫上忙,一定幫。”
方臉中年人讓開些,讓梁棟上去,他也緊跟著梁棟,上麵的那幾位全都不傻,相互點點頭,使了使眼色,都給梁棟讓開了道。
梁棟走在前麵,老方卻沒跟著,那幾位也沒有跟過去,彼此相互看著,相互心照不宣,臉上都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其實心裏都清楚,這個青年肯定會被老金趕出來的,剛才醫院的好幾位科室主任,都被老金趕了出來,這個青年也就是這兒的醫生,還裝模作樣,一會兒,指定被老金罵出來。
梁棟可不管這些,來到病房前,伸手敲敲門說:“金院長,我來了。”
躲在樓道不遠處的幾位男子,全都悄悄伸過頭來,偷偷看著梁棟敲門,心說:“老金該發火了吧?最少也要開罵!”
門開了,金院長板著臉,本想開口大罵的,忽地看到是梁棟,臉上一陣的喜悅,伸手抓住梁棟的肩膀,就把他拉了進去,笑著說:“你小子總算來了。大哥,你看看,就是他,把晨晨救回來的。”
躲在一邊的幾個男人,本來看到金院長都伸出大手抓梁棟的肩膀,全都神情一震,心說:“這個老金也太彪了吧?難道還想打人?”
可隨即看到,那青年被拉了進去,還聽到金院長爽朗的笑聲,幾個男子一下呆住了,那位方臉男子低聲說:“我好想聽到老金笑了,難不成老金他們一直等著的人就是這位青年?他就是晨晨手術的主刀?真年輕,人才,啊,要知道是他,剛才我跟著他,估計也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