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婷推開臥室的門,淡淡地說:“阿棟要是真的消失了,我會跟著她一起消失的,好了,姐,你應該去陪你的那個丈夫了。”
“什麼?你傻了嗎?難道還真的相信什麼生死愛情?我可根本不相信現在還有人殉情的。妹,別傻了,我感覺那小子愛你,也就是看上了咱們家的錢。”
蔣文玉大聲說道,對於妹妹,她心裏很清楚,性格很執拗,做出的決定一般不會改變,除非有爸媽的……
“嘻嘻,姐,別說了,我現在想通了,以前我太軟弱了,居然還傻傻地給他打電話,要分手,可現在我才知道,我愛的是他,沒有他,我這輩子活的沒滋味,與其沒滋味地活著,還不如跟著他死掉。姐,再告訴你,他愛我,根本不愛我的錢,因為我們戀愛時,他都不知道我是誰,對於咱們家更是不知道,而且他很是優秀,你不是替我去醫院,看過那個女孩了嗎?現在手術很成功,姑姑說:那個女孩的爸爸是杏花市一把手,可是他救了那女孩後,根本就沒接收人家的一點好處。你覺得他是那種愛錢的人嗎?”
蔣文婷說起梁棟,小嘴不停地就說了一通。
“姐,愛情是真的存在,你主要沒有遇到那個能讓你心動的人。”蔣文婷說著,走進臥室,“嘭”把門關上,臥室裏一陣的安靜。
蔣文玉看著妹妹的臥室的門,腦子裏想著妹妹的話,難道我真的沒遇到讓我心動的男人?難道還真的會有男人讓我心動?
第二天,梁棟起的很早,很習慣地跑到樓頂,開始納氣,吐納,站樁。身邊的大個兒也緩緩地打著一套幹爹教的太極拳,讓他慢慢體悟身體裏的力量。
吃過,早飯,梁棟才想起自己兜裏,還有那個阿強給自己兩張銀行卡,拿著銀行卡心說:“這裏會有多少錢?這個阿強也真是的,兩張票,還弄出兩張銀行卡,直接交易不就行了,幾百元,又不是很多。難道還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一張親友票十來萬?不可能吧。
“幹爹,我去銀行看看,剛才過飯,你怎麼又喝?紅酒喝多了,你的血糖可是會高的。”梁棟看著幹爹又端著杯紅酒,坐在搖椅上,美美地品著。
“你別管我,我血糖也不是很高,你去銀行幹嘛?那二十多萬,還沒花完,取那麼多錢,放家裏也不安全。”
幹爹的話讓梁棟撲哧笑了,大聲說:“幹爹,你以為我是神啊,我也沒上班,哪裏來的那麼多錢?那二十多萬,是人家賠償我挨打的錢,現在這段時間,我可沒錢,取什麼取?昨天,也就是有人把我的兩張演唱會的票,給賣了,給了我兩張銀行卡,我想去看看,裏麵有多少錢,要是幾百元,我也就取了。”
“讓土包去,你給我老老實實去地下室訓練,這都好幾天,都沒好好訓練了。”幹爹說著,喝了口紅酒。
梁棟聽著幹爹的話,忽地想到昨晚的打鬥,還有和樸孝之的兩個保鏢的打鬥,說:“幹爹,我感覺訓練的效果,好像還沒有實戰來的好,這些天,我可是打了兩次,沒想到每次那股氣流都頻繁出現,要是能多打幾場,說不定我能快些……”
“胡鬧,胡鬧,我也知道實戰能讓你快速進步,但實戰很有危險,我以前怎麼教你的,欲速則不達。實戰萬一受傷,就要很久來養傷,甚至留下永久傷害,那麼你這輩子就廢了!訓練這種打基礎雖然成果慢一些,但那是實打實的,到時候,有你實戰的機會,我還知道一種能讓你最快速度掌握那股氣的辦法,但我考慮了好幾次,還是決定讓你把基礎打牢固,阿棟,幹爹雖然老了,但心卻還沒老,知道你應該怎麼進步,不要隨便想和人動手,人是很危險的,不管他強不強壯,他都是很危險的,懂嗎?”
梁棟沒想到幹爹會生氣,不過,聽著幹爹的話,想到昨晚要是自己真的和警察打起來,說不定自己會被亂搶打死,或者那些保安要是都拿著砍刀,自己肯定也躺倒在醫院了。自己現在真的有些驕傲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