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我爸?你認識我爸?他是誰?在哪兒?”
饒是幹爹剛才發現說多了,就趕忙停下,可是還是讓梁棟聽到了,很是激動地接連問道。
梁棟快步衝到幹爹的搖椅前,看著幹爹,眼睛裏滿是激動,從小到大,幹爹一直說自己是他撿來的,根本就沒見過自己的爸媽,可剛才他居然說見了我爸……
幹爹卻閉上了眼,沉默了好一陣,崔友珍推門走了進來,幹爹都沒說話。
梁棟心裏很焦急,但看著拎著紅酒的崔友珍,還是壓住心裏的激動,走過來,接住紅酒,低聲說:“以後,再來不要拿這些,都是自家人。”
“沒什麼的,你不知道,順姬姐可是有很多的粉絲,沒當什麼節,什麼節的,那群粉絲都給順姬姐送禮物,好多人問我順姬姐喜歡什麼,我就說紅酒,結果,順姬姐喝的紅酒從來沒買過。當然人家也收了不少,你要不是在武道館飄忽不定,肯定也會有很多會員給你送禮物的。”
梁棟現在可沒心情,招呼崔友珍了,隻想著自己的爸爸。
“幹爹,你看這是友珍,我在的那家金月武道館的同事。”
“也是他最好的妹妹,幹爹好,啊你啊曬約,擦兒不大卡米大。”崔友珍對著幹爹一邊鞠躬一邊說。
幹爹站起來,看到梁棟手裏拎著的紅酒,又看看崔友珍精致的小臉,說:“拿著你的紅酒,回去吧,我不喝你們的紅酒,以後,你也不要來我家裏,梁棟在武道館和你怎麼交往我不管,但是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見到你們任何汗國人。走吧,”
幹爹的幾句話,一下子把崔友珍打擊的臉色蒼白,大眼睛更是滴滴答答哭泣了起來,真的好委屈,自己和這個老頭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麵,還給他提了禮物,可沒想到他是那麼的不客氣,更是好像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
梁棟也沒想到幹爹居然真討厭汗國人,看著崔友珍哭泣,忙放下手裏的紅酒,伸手拉著她,把她拉出門去。
“把她的酒給我拿出去。”幹爹好像很是生氣,聲音更是響亮。
梁棟忙又回身,把紅酒拎起來,低聲說:“幹爹,你生什麼氣,不喝就不喝,人家都不認識你,你發這麼大的脾氣。”
梁棟把哭泣的崔友珍送到街口,送上車,安慰著說:“別哭了,我幹爹肯定不是討厭你,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好了,你先回去,告訴順姬,我現在很忙,有事,可以打電話,這個武術大賽,我估計還真的可能不會參加。”
梁棟其實還真的不想參加武術大賽,萬一自己參加了,說不定蔣家夫人不在梨花市,也會知道,那麼那位救下自己的中年人,肯定會受到打擊,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有人家的安全,自己還是低調些。當然,要是實在不行,自己戴個麵具報個假名參加,不過,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要是大賽要求實名製,怎麼辦?
送走了眼睛紅紅的崔友珍,梁棟快步回了家,幹爹居然瞞了我這麼多年!一時間,心裏五味複雜,說不清,倒不出,隻感覺心裏煩躁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