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看不到男子的臉,心裏忽地警覺起來,難不成這個人是蔣家派來的?這麼熱的天,他也戴著個帽子。梁棟越想越可能,畢竟他也是想隱藏才戴著帽子。
梁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卻滿是警惕,蔣家真的好厲害,這麼快又派人來了,真是該死,就算不同意我和文婷的婚事,也不能隨便殺人吧?
瘦高男子晃悠悠來到梁棟身邊,悄悄看了眼梁棟,發覺他好像在等車,沒注意自己,不覺心裏一陣的冷笑:“會功夫又怎樣?對於我們殺手,都是一個樣子,小子,你死吧。”
惡狼悄悄伸手抓住了腰間的匕首,看著梁棟扭過頭,好像看到了出租車,感覺這是個好機會,把牙一咬,猛然掏出匕首,對著梁棟的脊背,狠狠刺了過去,心裏更是惡狠狠地喊:“小子死吧!”
梁棟等這個男子走到自己身邊,感覺這人很凶,眼睛更是透著凶光。眼角都看到他的手不安穩,故意扭過頭,其實全身都開始了警惕,感覺身後有動靜,猛然向旁邊一閃,果真看到這人手裏拿著匕首,很凶狠地刺向自己。
男子沒刺中梁棟,身子向前衝了兩步,梁棟可不等男子站穩,揮拳砸向瘦高男子的肩頭,“嘭”瘦高男子被一拳打的差點跌倒,幸虧腿很長,身體向旁邊搖晃了幾步,愣是沒跌倒。
梁棟想再次上前,可瘦高男子手裏的匕首,胡亂揮舞,倒是讓梁棟沒能繼續,當然,梁棟不想幹掉他,以為他是蔣家派來的,要是自己在大街上幹掉他,那麼就算自己是正當防衛,蔣家也有辦法讓自己死在牢裏。
惡狼站穩後,沒有衝向梁棟,但卻拿著刀對著梁棟飛刺了過去,梁棟側身閃開,心裏大怒,沒想到這人這麼無賴,我都饒了你,你居然還這麼的無恥。
梁棟對著瘦高男子衝去,男子轉身就跑,心說:“追來吧,看老子怎麼陰死你?以後,再有這樣的任務,一定要帶著槍,管他什麼地方,反正闖了禍,有陳西禾那小子頂著。”
梁棟追了幾步,發覺這個瘦高個子功夫不怎樣,但跑起來還真的很快,心說:“算了,就算追上,又能怎樣?現在我還真的鬥不過蔣家,算了,跑就跑吧,還是快些去金月武道館,看看順姬出了什麼事?”
那位惡狼跑了幾十米,感覺後麵好像很安靜,扭頭一看,人家根本就沒有追來,氣的很想大罵,可又不敢一個人再去招惹人家,別真的被抓住,那小子的拳頭真的好快,現在肩膀還痛的厲害,真的該帶著槍,管他多麽厲害,一槍了事。
梁棟可不知道惡狼的鬱悶,終於找了輛出租,向金月武道館駛去,路上還給崔友珍打了個電話,卻發覺是關機,心說:“難道被人踢館了?不會吧,馬上武術大賽就要開始了,誰還去踢什麼館?再說踢館也不用那麼急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