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會員攔住了站起來,還想追上去的接待女孩,低聲說:“小玲,別喊了,就算樸教練在,也不敢攔著。隻有咱們會長老板,能拿下她,看他的樣子,估計是會長老板找他有事。”
接待女孩這才回到自己的前台,小臉上很不滿地說:“真沒禮貌,素質差,還是人家樸教練有紳士風度。”
梁棟可沒時間理會那些,推開金順姬的辦公室門,邁步就走了進去,看到趴在辦公桌前發呆的金順姬,問道:“出什麼事了?”
金順姬看到是梁棟,抹了把眼淚,坐直了身子,說:“梁君,我想好了,明天,咱們就去公證處公證,你就是金月武道館的老板,也就是會長,我和友珍都是助理,而且我還欠你五十億的債款,還不清,就永遠不能離開你。”
梁棟聽著金順姬的話,笑笑說:“順姬,別開玩笑了,你叫我來,不會就為了逗我一笑吧?對了,友珍去哪兒了?怎麼電話也打不通?”
金順姬站起來,走到梁棟身前,那高挑的個兒,加上腳下高高的小皮鞋,讓她幾乎可以和梁棟對視,那雙剛剛哭過的眼睛,盯著梁棟,輕輕張開小嘴,說:“梁君,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過幾天,金月武道館就是別人的,順姬保不住她了。”
梁棟很是奇怪,不過,看著金順姬嚴肅的表情,感覺不像說笑話,忍不住問道:“剛才你給我打電話,說一群混蛋,那一群混蛋在哪?為什麼就保不住武道館了?”
金順姬看著梁棟真誠的臉,不覺又想起他踏壞地板時的威風,忍不住伸手抱過去,把頭輕輕靠在梁棟肩頭,低聲說:“抱抱我,我現在心裏很亂。”
梁棟沒想到會這樣,不過,還是伸手抱住金順姬那柔軟的肩膀,聞著金順姬頭發上的幽香,梁棟心裏不覺跳的快了些。
金順姬趴在梁棟的肩頭,聞著濃鬱的男子氣息,心裏的煩躁,慢慢消失了,才對著梁棟耳朵低聲說:“我那個狠心的父親,已經想把我賣掉,甚至賣給那個人渣,而且還準備讓我那個隻會談戀愛的弟弟,來接手金月武道館的工作。”
梁棟一聽就急了,這個事情對梁棟來說,無比的敏感,蔣家為了自己的利益,要把蔣文婷嫁給一個什麼影視公司的老總,而根本不管文婷願意不願意,這個金順姬的父親,更是無恥,不但要占了女兒的產業,還要把女兒賣給一個無恥人渣,真的都該死。
梁棟又想著來的路上,蔣家都把殺害自己的殺手派來了,真的是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還不如索性爭鬥到底。
梁棟想看看金順姬,可一扭頭,兩人四目相對,嘴和嘴之間,僅僅隻有半公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