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虎咽了口吐沫,強壓製住口渴,心說:“不行了,還是撤吧,指不定那小子還有什麼陰招,惡狼還沒見人,就倒下了,就算被老板罵,保命還是要緊。”
凶虎想到這兒,忙把手槍收起來,接著攙扶起不省人事的惡狼,心裏罵道:“真他媽沉,這麼重還想吃牛肉,吃豬食吧。”
凶虎背著惡狼,慢慢向外走,心裏一陣陣的後悔,可喉嚨一陣陣的渴,真的好渴,感覺連力氣都小了,不,不對,這肯定是那小子的手段,我不能喝紅酒,那是陷阱。
凶虎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一股疼痛讓他清醒了些,真的很想丟下惡狼,自己獨自逃跑,可是那樣做,惡狼肯定被抓了,後果,可真的很嚴重,要是惡狼把老板招供出來,那麼自己肯定也逃不出老板的手心。
凶虎此時也不凶了,力氣因為渴,變得很小,隻能勉強拉著惡狼的胳膊,像拖死狗般,向外拖去。
可是當凶虎剛拖著惡狼走出卷鐵門,就聽到有人說:“喂,怎麼不去下麵地下室?這樣當殺手,你的老板估計會很不高興的。”
凶虎剛順著聲音看過去,卻沒想到反方向有個大漢,舉起很大的板凳,對著自己就砸了過來,本能地想阻擋,可是胳膊還沒舉起來,大凳子“啪”拍在凶虎腦袋上,一個老頭說:“躺下吧,小子。”
原來,梁棟根本就沒睡,悄悄在地下室坐著,當凶虎打開卷鐵門時,梁棟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三人悄悄從地下室出口出來,躲在卷鐵門旁邊,結果,一舉把凶虎拍暈。
“呼啦”兩盆冰冷的水,澆在坐在浴室地上的虎狼頭上,昏睡的兩個一下子驚醒了,看著站在自己前麵的梁棟,兩人就想動手,卻發覺被繩子綁的很是結實。
“為什麼要殺我?”梁棟低聲問道,雖然梁棟認定這兩人是蔣家的人,可還是想問問。
全身濕透的兩位坐在濕濕的地板上,都不說話,索性低下頭,任憑梁棟所為。
“嘭”“嘭”大個兒手裏拿著木凳子,再次對著兩人拍過去。惡狼和凶虎被拍的倒在地上,硬是咬著牙不出聲。大個還要拍,梁棟連忙攔住,說:“再拍,會拍死的。”
“拍死活該,反正交給警察,他們也是死,還不如咱們拍死,也能解解恨。”大個兒說著,抬腳又踹了凶虎的肚子一下,強勁的力量,捆在一起的兩人,翻了一個滾,幸虧浴室夠大。
梁棟沒想到大個兒打人,倒是一把好手,看來大個說的沒錯,在他家裏沒少和混混們打架,怪不得一直想去打黑拳。
“隻會打,問不出什麼?還是我來吧。”幹爹說著,慢悠悠走了進來,手裏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
“哼,殺了我們,你們也問不出什麼?而且要真的殺了我們,你們也犯了法。”惡狼躺在地上,被捆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