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明仁,你亂說什麼?我怎麼就欺負晚輩?看清了,是我被欺負了,被梁會長欺負了,樸君,你不是總喜歡找人切磋,正好,梁會長一定能讓你知道厲害。”金大聲說著站了起來,也不顧什麼形象,站起來,看向樸明仁,也就是中年人。
樸明仁聽著金大聲的話,也看到了穿著破破爛爛的梁棟,心說:“難道是這個青年,把老金打敗了?”
樸明仁看著梁棟,越看眼睛越亮,不過,卻沒上前說話,對著站在人群裏的樸孝之招招手,樸孝之忙走了過來,很規矩地說道:“二叔。”
樸孝之很害怕這個二叔,昨天,二叔帶人過來,他見到二叔,就想二叔帶人回去,決不能給金月武道館長臉,沒想到二叔卻大聲嗬斥了自己:“臭小子,我最不喜歡那種打小報告的男人,你的心胸太小了,你在金月武道館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惱恨嫉妒金順姬,居然說人家不給我們樸家麵子,真是亂說,我的到來,可不是因為你,而是為了家族的發展……”
這不,這位樸明仁更是很仔細地參觀了武道館,心裏更是滿意,要不然臉上也不會那麼的高興。
“孝之,給我介紹下。”樸明仁威嚴地說道。
“樸叔叔,還是我來介紹吧。”金順姬忙站了出來,接著指著梁棟說道:“他是咱們武道館的會長,名叫梁棟,您可以喊他梁會長。”
金順姬說完,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失禮,哪有員工這麼介紹會長的,好像自己是會長的上司一般。
“哈哈,順姬,看來梁會長對你很不錯,剛才你父親和梁會長打了一場,看來梁會長除了衣服不整外,一點事也沒有,正好,我也來和他切磋一下,梁會長,請。”
樸明仁說著,居然真的把外罩去掉,甩掉自己的皮鞋,還擺出一個架勢。
梁棟心說:“這是怎麼的?難道寒國人個個都這麼的好鬥?”梁棟不知道,他遇到這兩人可是有名的武癡。
“樸明仁,等一下,你還要不要臉?剛才老金就和人家打了一架,現在人家還沒休息,怎麼你想來個車輪戰?你不怕丟臉,我還覺得難堪。”崔叔叔終於在女兒不停地祈求中,站出來替梁棟解圍。
樸明仁看到老崔出麵了,看著梁棟那被扯爛的衣服,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上衣也脫了,皮鞋也甩到一邊,總不能就這麼收手吧?
“三招,我隻和他打三招,他都能打敗老金,我這樣不算欺負他吧?”
“我想和樸叔你切磋,你可以全力以赴,來吧。”梁棟感覺現在的自己,居然比剛才還要有力,非但沒有疲憊,身體裏的血液更是隱隱有種沸騰感覺,高手對練,真的不容易找啊!梁棟說完更是一把扯下上身的破爛衣服,線條勻稱的上身,沒有那很強悍的肌肉,但絕對沒有一絲的贅肉,氣與肉和,雖不突顯,但隱隱間的力量,讓他氣勢磅礴。
金順姬和崔友珍看的心曠神怡,哥哥真的太帥氣了,少了肌肉男的粗獷,卻不是好男兒的英朗。
光頭大圓臉,這時,真的忍不住了,自己好像被遺忘了,真的好丟臉,而且金順姬這位自己鐵定的老婆,居然那麼看這小子,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