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和吳隊長回到局裏,就開始審訊凶犯,梁棟可沒有權利審訊,隻能坐在吳隊長的辦公室,等吳隊長的消息。
吳隊長的辦公室不大,但比起大辦公室要幹淨的多,文件什麼的擺放也很整齊。梁棟坐在吳隊長的辦公桌後,無聊地四下打量,最後眼睛落在辦公桌角的一張鏡框上,當然是看著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容燦爛,梁棟心說:“吳隊長的寶貝千金吧?現在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門開了,吳隊長邁步走了進來,看了眼梁棟說:“等久了吧?”說著,吳隊長解開自己的衣領,把頭上的帽子也掛到衣架上,更是給自己接了杯水,一氣喝完,顯然真的渴了。
“審出來了嗎?”梁棟也從人家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那小子倒是交代了,但他不清楚是誰找的他們,因為這個活兒是他們大哥接的,你小子真的強啊,那個老大,居然在醫院沒搶救過來,心髒破裂死了。”
“死了?那我……”梁棟心裏一震。
“你沒事,不論什麼情況,你也是正當防衛。何況幾個人都是悍匪。那個受傷的匪徒交代,其實今天,他們三人還有宏太派出的人手,隻是準備綁了你們會長,要是不成功那就恐嚇一番,總之是不會對她下死手,綁架報酬五百萬,恐嚇一百萬,老大死了,也不知道雇主是誰。”
吳隊長說著,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
梁棟也不在意這個,接著問:“那麼這三個人,是什麼來曆?難道沒留下一絲線索?還有那個宏太,他當真什麼也不清楚?他可是這幾個人的老板。”
“宏太可不是人家的老板,這三人可是在逃凶犯,前段時間來梨花市,可不是投奔宏太來著,隻是來他這兒打黑拳,這三個小子個個是亡命徒,吃了一種藥後,簡直就像瘋子一般,打贏了宏太的幾個拳手,幸虧他們三個也不是經常打,有錢了就不打了,好像那種瘋子藥也對身體不好,結果,他們就接到了一個活,也不知道從哪聯係上的,反正就是綁個人,五百萬。三人就找到宏太,讓他派了幾輛車偽裝成出租車,協助他們。”
“原來這個宏太還是參與了。”梁棟若有所思地說道,是不是該對那小子下手?
“是參與了,但有人主動出來頂罪啊,那個救走兩位匪徒的司機主動投案自首了。”吳隊長有些無奈地說道。
“有人主動頂罪,怪不得他們敢大白天就來綁人。”梁棟心裏再一次感到還是權力好啊。
“嗬嗬,他們可不想大白天綁人,主要你們會長一直不出門,盯了幾天,他們今天終於逮到了機會,也就不顧大白天,就行動了,準備幹完這一票,就遠走高飛,沒想到遇到你,太警覺了,拉著金會長沒坐他們的車,隻能采取第二種方案,就是嚇唬你們一番。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恰恰咱們的人以前見過他們的摩托,加上咱們去的太快了,最後讓他們甚至懷疑是宏太出賣了他們,這才衝進宏太的辦公室,綁了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