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尚冰倩的問話,林隊長也安靜下來,吳隊長這時,站起來說:“那好辦,直接把木葉村紮控製起來,連夜審訊,隻要撬開他的嘴,一切都明了。”
尚冰倩搖搖頭說:“現在你看看外麵,那麼多人鬧事,要是我們再去抓了木葉村紮這位譚秀娜的男朋友,你們說,群眾會不會真的衝進警察局?”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我也覺得這個木葉村紮很可疑,不過現在真的還不能抓他,要不然真的會出大事。”大教官沉聲說道。
尚冰倩接著說:“這個木葉村紮好狠的手段,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做的這麼絕,不過,那天,我剛說要去醫院詢問譚秀娜,結果,還沒到達醫院,她就跳樓自殺,而且,我在途中居然被幾輛車攔住,讓我沒有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結果,當我趕到醫院,譚秀娜都已經送到醫院的停屍房了。我覺得……”
門開了,戴眼鏡的句章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幾位幹部摸樣的人,尚冰倩對著戴眼鏡的句章,說:“句章,你來了。我們正談論譚秀娜這件事呢。”
“不用討論了,現在外麵真的不好解決,上麵壓力也很大,今天,你們負責把那個梁棟送到法院,直接開庭宣判,要不然梨花市是要出大亂子的。”
眼鏡句章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身後的幾位幹部中,一位穿著白襯衣的男子,也走到前麵,看著吳隊長說:“吳隊,不管這個梁棟怎麼的可惡,我希望你也要保證他的安全,雖然他是罪犯,但也有他的權利,在法庭沒宣判之前,他還是梨花市的公民。”
吳隊長剛想說話,尚冰倩大聲說:“句章,現在這個案子可是有著很多疑點,我們正在……”
“尚警官,現在你聽聽,外麵都鬧成了一團,再不宣判,別說警察局,就算政府也可能受到威脅,尚警官,你還年輕,但我覺得你也清楚什麼是輕重緩急。”
尚冰倩聽著眼鏡句章的話,馬上大聲說:“我們是警察,是維護……”
“小尚,我告訴你,有些案件是可以翻案的,法律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現在這種情況的出現,我們應該避開鋒芒,當然這不是害怕,不是不敢麵對,是不想傷害盲目的群眾。我的話你懂了嗎?”
尚冰倩聽著眼鏡局長的話,心裏一動,還是人家經驗多啊,現在就算判了梁棟,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繼續調查,隻要找到證據,就能幫梁棟洗刷冤屈。
尚冰倩點點頭,說:“我遵從句章決定,不過,在座的幾位,我希望能站在正義的一邊,那天,我提出去醫院的消息,在場的人很多,是我太大意了,現在就這麼幾位,我覺得應該都是堅持正義的人。”
沒有過多的遲疑,梁棟被送上一亮封閉的巴士警車,這可是吳隊長特意選的,要是一般的警車,害怕憤怒的群眾給推翻。
當押送梁棟的巴士警車,駛出警察局,四周的群眾,都是憤怒地對著巴士大聲叫罵,木葉村紮更是舉著譚秀娜的遺照,追趕著警車,哭著罵著!
前麵警車開路,後麵警車保護,中間的巴士警車裏坐著梁棟,梁棟的對麵坐著尚冰倩和吳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