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奉陪到底(1 / 2)

梁棟走進老頭說的洗澡間,發覺無比的小,不過,倒是沒有異味兒,一個花灑而已,連一條毛巾也沒有,這時,聽到老者在外麵說:“門後那個小桶裏有洗衣膏,將就著用吧,這兒條件不是很好。”

梁棟去掉衣服,找到那個小桶,打開蓋子,果真是白白的洗衣膏,洗衣膏的氣味不大,但真的對梁棟身上的髒很有效。

看著腳下被衝洗下來的髒,梁棟心裏一陣的奇怪,我好像在警察局洗過了,也就被關在看守所一天吧,怎麼身上這麼的髒,怪不得臭的不能聞,難道有人對我潑髒水來著?

足足用洗衣膏洗了三遍,才看著自己白白的胳膊,心說:“終於洗幹淨了,咦,我手上的老繭,怎麼不見了?”

梁棟忍不住對著牆壁,打了一拳,“嘭”很是用力,牆還顫動了幾下,但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沒那麼被反震的痛。

“小子,你幹嘛?把牆打壞了,你自己來修,洗好了,就出來,外麵給你準備了衣服。”外麵老者再次大聲喊道。

梁棟出來,穿好衣服,不時地看自己的雙手,發覺手上不單老繭不見了,而且那皮膚還白了不少。

“別看了,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老者居然和梁棟的幹爹有個共同的毛病,喜歡坐在搖椅上。

梁棟這才四下觀看,看著牆邊一排排的藥架子,西邊還有三五張病床,打點滴的掛鉤排列的整整齊齊。這兒還真的有幾分小診所的樣子。

“這兒是什麼地方?”梁棟聞著那中西藥混合的味道,不但沒有一絲不舒服,反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一個安全的地方,姓吳的那小子,害怕你被人暗害,才把你送到我這兒的,不過,到了我這兒雖然很安全,但也沒有多少自由,這兒其實就是負責保護有冤情的犯人,害怕在看守所被害,才送到我這兒。”

“那我可不能住在這兒,我要出去,我很忙的。”梁棟很自信地說道,他認為出去隻要抓到木葉村紮,逼著他說出真相,自己的冤屈就能澄清。

“你還是老實在這兒呆上一段時間,姓吳的小子說:那個陷害你的人消失了,不是逃走,就是被滅口了,上麵卻壓得很緊,現在你的事可是在風口浪尖上,在沒有找到能證明你冤屈的證據前,你還是呆在我這兒,還有,他要我告訴你,他會幫你安頓好家人的。裏麵的房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可以睡。”

老者說著,伸手指了下左邊的小門,示意梁棟進去。

梁棟也沒再說什麼,走過去,推開小門發覺房間還真的不小,足足有四十多平,比一般的小客廳還要寬敞,擺設卻很是簡單,一張床,連張桌子也沒有。東麵有個窗戶,光線通過窗戶透進來,倒也不是很暗淡,讓梁棟心說:“這兒好像也不是什麼地下密室,難道還是在看守所?”

梁棟沒再想下去,因為他的注意力被西麵牆壁上的掛圖所吸引,這些掛圖是很大的人體經脈穴位圖,那一條條經脈很是清晰地畫出來,經脈上麵的穴位更是清晰地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