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走過去,伸出大手,把馬大彪子拉了起來,笑著說:“其實你很強,但在我麵前,真的沒什麼用,等有時間,我讓你看看我的功夫。”
馬大彪子捂著肚子,這時也知道剛才人家說:保證不打傷你,這是真的,不是對自己示威,更不是年少情況的吹牛。
“兄弟,你這麼好的……,啊,你是那個梁棟!放開我的手,怪不得老子看你眼熟,原來你是那個惡狼小子,兄弟們上,給老子揍這條惡狼!”
馬大彪子,一下認出了梁棟,他大聲一喊,其他的線人,都看向梁棟的表情,是誰那麼的憤怒。
“慢著,大家聽我說,那次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難道你們沒看那個記者招待會?我是被那個女人下了藥的,要不然……”
沒等梁棟說完,那群人就開始混亂起來,幾個線人對著梁棟的後背,就打了過去。更有甚者,居然拿著鋼板椅子,對著梁棟砸去。
梁棟當真的感覺自己被完全包圍了,四下都是對自己的進攻,來吧,打倒你們,就不鬧了吧?梁棟開始在人群中來回竄動,那拳頭揮舞開來,幾乎一拳一位,也不論對方高矮胖瘦,反正誰衝到近前,就把誰撂倒,結果,這些人都學精明了,圍著拿椅子砸,就是不衝上去。
梁棟真的感覺有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原來自己居然也有了這麼強的感知力,前幾天,絕對不會有這麼的強大,居然隻是憑著一股勁風,就能判斷這邊有攻擊,難道這都是自己引導那股氣在自己身體裏大循環的作用?
一張鋼板椅子,在一個瘦高個男子手裏,猛然砸向梁棟的後背,鋼板椅帶著強勁的氣勢,讓站在旁邊的老頭,都忍不住大聲喊道:“小心背後!”
聽到喊聲,那鋼板椅就要砸到梁棟身上,可梁棟好像背後長了眼睛,閃身躲到了一邊,“咣當,鋼板椅砸到地板磚上,瓷磚屑飛濺。
梁棟也不客氣,腳尖一挑那砸在地磚上的鋼板椅,對著剛才在自己身後的瘦高男子,就把鋼板椅,踢了回去,嘴裏還說:“還給你!”
瘦高男子沒想到自己找了半天機會,想偷襲的鋼板椅,居然被踢了過來,看著那飛回來的椅子,男子快速躲到了一邊,結果引得兩聲慘叫,兩個站在男子身後,也準備偷襲的給椅子砸倒了。
可沒等梁棟把踢椅子的腳落下,身邊又有人拿著個菜盆,對著梁棟腦袋砸了過去,雖然是空菜盆,可砸在腦袋上也不好受。
一個倒踢,那空菜盆被梁棟一下踢了回去,啪,菜盆正好扣在這人的頭上,菜盆也碎了,裏麵還有一些菜湯,把男子的衣服全弄髒了,估計回去後,老婆要大罵的,菜湯可都是油啊。
“別打了,別打了”老頭大聲喊道,可是誰會聽他的,就連剛才做飯的廚師,都衝了出來,拿著湯勺,要對梁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