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吳隊長坐下!”眼鏡句章看著吳隊長,大聲喝道。吳隊長看著眼鏡句章神情也有些激動。
“坐下,難道非要我站起來?”眼鏡句章聲音沉重起來,吳隊長隻能氣呼呼地坐了下去,不過,漲紅的臉,顯然無比的氣憤。旁邊的林隊長,悄悄拉了他一下,搖搖頭。吳隊長隻能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很不服氣。
坐在他對麵的馬局,臉上倒是很平靜,不過,坐在角落的年輕警察馬文祥臉上一陣的得意。梁棟,你給我等著,這次,我一定弄死你。
眼鏡句章,沒再看吳隊長,咳嗽了一聲,接著說:“我也感覺馬局說的有道理,吳隊長,你休息一下也好,讓馬文祥暫時代替你的位置,不過,對於梁棟衝出看守所這件事,我覺得還是不要傳播出去,要是傳播出去,肯定會引起大家的慌亂,而且這個梁棟功夫很厲害,要是哪位市民去抓他,肯定會出事的,就算悄悄舉報他,那也要能看到他,現在這個梁棟肯定躲在很隱蔽的地方,市民真的不容易認出他來,與其讓大家慌亂,還不如咱們秘密抓捕。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兒,散會吧。”
眼鏡句章說完,第一個站了起來,邁步走出了大辦公室,對於身邊的馬局,連看都沒看,這真的讓馬局有些尷尬,剛想說話,沒想到“唰”幾個隊長還有幾位優秀警察,全都站起來,轉身都走了出去,完全對自己忽視了。
大辦公室裏,隻剩下了馬局和自己的兒子馬文祥,馬局看著兒子,忽然說:“你老實給我說,這次你想幹什麼?好好地非要調過來,還要我下來監督梨花市的警務工作,我現在告訴你,就憑現在這群警察的態度,我下個月我回去後,你留在這兒可沒好日子過。我感覺人家吳隊長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年紀大了,懦弱膽小,現在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爸,我就是想鍛煉一下,等你監督工作結束,我也會寫申請,把我調回去的,其實,我也隻是想看看自己的能力,梨花市這次武術大賽,對於治安,真的是個挑戰,我想趁機鍛煉一下,再說,那個吳隊長總是仗著資格老,上麵有個當領導的弟弟,指揮和他同級的刑警隊長,我就是看不慣他,這種倚老賣老,這次我代替他,就是想告訴他,不要再倚老賣老了,他的老資格和工作沒什麼關係。”
馬文祥說著,好像還有些委屈。
白麵男子馬局聽著兒子的話,點點頭,很和藹地說:“文祥,你要是這麼想,爸爸支持你,不過,爸爸這次看來把老戰友也給得罪了。算了,今晚,隻能用那罐好茶,請眼鏡兒來品茶了。”
馬局和眼鏡句章,還是戰友,讓馬文祥很是意外,原來,老爸還有這些關係,自己以前可是不清楚的,看來,自己還是要學老爸,不要把自己的東西,全都展現出來。馬文祥想到這個,心裏的那股興奮,居然隱隱平靜了下來,那股自傲居然小了很多。
梁棟可不知道這些,他見到了光頭六,笑著問:“怎麼樣?現在還住的習慣嗎?”
“習慣,現在金會長讓俺們習武,那幾個教練真的厲害,俺們三個都打不過人家一個,老大,俺知道你現在很忙,你去忙吧,俺們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