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祥忽然快速跑到馬局身邊,大聲說:“我也不認識你,我是警察,就是應該抓你這種凶徒,開槍,開槍!”
聽著他的喊聲,好幾位警察全都用槍對準了梁棟,好像梁棟隻要衝過來,或者句章一聲令下,就毫不猶豫地開槍。
梁棟冷冷地看著馬文祥,又看看兩個句章,臉上一陣的冷笑,對著眼鏡句章,冷冷地說:“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選的警察,剛才還喊著要交待,現在就反悔,還想殺人滅口,開槍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們能打死我,還是我能殺光你們!吳隊長,這兒不管你的事,你被停職了,帶走我妹妹。”
崔友珍卻猛然衝過幾個警察,跑到梁棟身邊,撲進梁棟的懷裏,哭著說:“哥哥,你幹什麼?他們都有槍,他們都是警察,你應該給他們講理。”
梁棟推開崔友珍說:“你走吧,他們殺不掉我,不過,等我殺了他們,估計真的成了罪犯,哈哈,這天下有什麼正義,都是狗屁!從現在起,我梁棟向天發誓,我要……”
“把槍都放下,都放下!都給我下去!”眼鏡句章忽然大聲喝道,打斷了梁棟話,十幾個警察收了槍。
“慢著,不能下去,這個凶犯很危險,就算不開槍,我們也不能放任他胡鬧。”馬局馬上說道,更是讓馬文祥站到那些警察身後。
梁棟看著那白臉馬局,現在他才發覺這個人好像也很強勢,居然敢阻攔眼鏡局長的命令。梁棟看著馬局問道:“你是誰?你憑什麼說我是凶犯?說實話,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凶犯。”
“剛才,你差點殺死馬隊長,難道還不算凶犯?”馬局現在也不慌亂了,更是向前一步,嚇得馬文祥大聲喊:“爸,別過去,他真的很厲害!速度很快。”
梁棟聽著馬文祥的喊聲,原來是人家的兒子,怪不得這般護著,臉上一陣的冷笑,說道:“原來你是他的父親,看來他這麼卑鄙,也是你教導有方。”
“閉嘴,現在你有兩條路走,一,馬上投降,放棄無謂的抵抗,二,就是……”
“就是亂槍打死對吧?你個老混賬,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爬上去的?你隻看到我抓你兒子,沒看到你兒子怎麼對付我吧?”
梁棟心裏的火氣,越來越大,身上的霸氣越來越強,投降,這個詞距離他真的越來越遠,不就是幾支槍嗎?金大聲都打不中我,就憑你們這群笨蛋!
梁棟現在有些偏激了,想著自己的冤屈,想著在辦公室這個馬文祥對自己態度,好有那兩個警察,居然真的很聽話,要把自己背著銬起來,感覺這群警察都很笨蛋。
“梁棟,不要說了,要是信任我,咱們下去說,有冤情,我幫你。”眼鏡句章大聲說道。
“下去可以,但不能像罪犯那樣對待我,要是想拷我,那是不可能的。”梁棟傲然說道,身上那股霸氣,讓梁棟無比的強勢,眼鏡句章都退了一步,這青年真的好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