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聽到了男子的話,慢慢把臉上的書移開,心裏居然湧出一股慵懶,很不想理會這群青年,感覺和他們說話,很無聊,甚至有些丟人。
梁棟心裏感覺無聊,也就沒看男子,隻是合上躺椅,順著街道向西看看,心說:“表姐怎麼還沒來?”
男子看著梁棟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氣的就想上前抓住梁棟,卻被梁棟隨意地看了一眼,那眼睛裏透著一股不耐煩,讓男子心裏一陣忐忑,那一眼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很不耐煩自己去打擾人家。
男子後麵的青年們,發覺老大居然站著不動,有的就忍不住了大喊:“喂,放下躺椅,我們老大給你說話,沒聽見,你聾啊?”
梁棟卻好像沒聽見,再次看了眼剛恢複過來的男子,這一眼可是有些意味深長,男子就感覺對麵這個青年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凶猛的野獸,隨時張嘴能生吞了自己,一時間,全身都有些發冷,腿也有些軟,連說話的勇氣也沒有了。
那群青年,還有人嚌嚌嘈嘈的,男子心裏恐懼,有種感覺,自己的人要是惹上這個青年,他能把自己直接幹掉,心裏恐懼的他,忙轉過身,對著還在嚌嚌嘈嘈的兄弟,一聲大吼:“都他媽閉嘴!”
青年們全都呆住了,老大這是幹嘛?怎麼好像害怕那小子?
這時,劉湘開著車,終於來了,光亮如新線條流暢漂亮的保時捷,吸引了很多光膀子青年的目光,接著車窗露出劉湘很美的臉,更是讓十幾位青年,看的有些心動,也沒誰再大聲說話,心裏很想給這位靚麗女子一絲好感,當然剛被老大罵了,也是一方麵。
“你怎麼才來?今天,我差點就真的睡著了。”梁棟無比自然地說著,很自然地把躺椅,放進後備箱裏,接著坐進保時捷,好像這群光膀子的青年根本就不存在。
當保時捷一溜煙開走的時候,那群光膀子的青年,才看著自己的老大,問:“老大,剛才你怎麼不說話?兄弟們隻等你發話,立馬把那小子按倒在地,給你出氣。”
領頭男子長長出了口氣,看看自己的人,苦笑著說:“我剛才被他嚇住了,真他媽,我怎麼會被他嚇住?他就看了我兩眼。不管了,要是明天,他還敢來,老子上來就揍,不打的他滿臉梨花開,老子……”
男子最後,忽地爆發了出來,終於不再害怕,大聲說著狠話,可人家已經坐著車離開了。那群青年看著臉色通紅的老大,全都有些好笑,但卻沒敢笑出來,老大可是個狠人,打黑拳的人,剛才居然被那小子嚇住了,而那人也就看了老大兩眼。
梁棟卻不知道自己嚇住了人家,隻是開始不願意理會那青年,可沒想到隨意看了他兩眼,居然嚇住了他。別說別人不相信,梁棟也都不相信。
“今天,店裏更是忙,要不是馬琳現在替我,我都來不了,看來今天店鋪估計要營業到十一點。”劉湘的話雖然有些疲憊,但透著一股喜悅。
“十一點?那些母親怎麼回事?帶著孩子也這麼晚不回去?真是一點也不負責。”梁棟卻沒有感覺高興,心裏甚至有些討厭那些顧客,更是有種去商業街趕走那些媽媽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