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看到自己人來了,又看看隻有四五個警察,看向梁棟的眼神更是凶惡了,看著幾個警察大聲說:“警察同誌,別聽這小子胡說,我可什麼也沒做,這小子也算是故意誣陷,你們要抓也要抓了這小子。”
領頭的警察看到圍過來的十幾個青年,大聲問道:“你們退後,我們正在辦案,請你們離開。”
這時,那些還準備討要賠償的乘客,也都紛紛向後邊走,估摸著想要討要賠償那是不可能了,也就都悄悄離開了,就連那老頭也悄悄走了,梁棟早看到了,卻沒有阻攔,滿臉的抓傷也算對他的懲罰了。
十幾個青年全都停了下來,為首的青年先是看看警察,又看看那醉酒男,還比劃了幾下,好像是說可以擺平幾個條子,接著好像等著醉酒男說話。
醉酒男看看那四五個警察,最後看向警察腰間的手槍,臉上一陣的猶豫,最後歎了口氣,說:“亮子,你們走吧,這兒不是咱們的地盤兒,一會兒,我可能會被帶到警察局,讓梁老大找律師保我。”
梁棟沒想到這個人,還能認清形勢,沒有蠻幹,心說:“還可以,還有些腦子,大白天,敢襲警,那可不是小事。不過,他剛才真的很想襲警來著,十有八九不是梨花市的,估計在他的地盤,也是個狠角色,這人我怎麼感覺有些像光頭六?
身邊的領頭的警察看著醉酒男,笑笑說:“你做的很對,你是剛來的吧?不認識他吧?要是你真的讓他們衝上來,你估計會更慘,就你們這十幾個,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絕對能把你們揍得看醫生。”
醉酒男看著那警察,心裏一陣的翻騰,仔細看了梁棟兩眼,還是沒一點印象,估計也就是身手好,連個小車都沒有,還要擠公交,等著吧,老子有的是辦法整死你,想到這兒,狠狠地看著梁棟說:“我不管你小子是誰,等這件事結束,有你小子受的。”
梁棟看著醉酒男仇恨的眼神,越發感覺這人和光頭六屬於一類人,都是那種不服輸卻能認清形勢,心裏的報複卻無比的強烈,自己還真的需要有這麼一些人,要不然別說陳家,就連一個人販都敢來對付自己。
梁棟有心了解下這個醉酒男,便笑著說:“我接著就是了。對了,梨花市這麼大,你怎麼能找到我?”
醉酒男聽到梁棟這麼問,心說:“小子你真是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沒等醉酒男說話,那個還沒離開的亮子,轉過身大聲說:“小子,別囂張,我們也就剛來,等幾個月過後,我們在梨花市落下腳兒,那個時候,我大哥想找誰,就沒有找不到的。”
“嗬嗬,原來還有這種本事,好,你們聽好了,想找我,很簡單,搬把椅子到金月武道館門口坐上幾分鍾,我就會出現。不過,找到我,要是恰好我的心情不好,你們全都要挨打,嗬嗬。”梁棟故意裝作很是囂張,也成功把這群人惹急了,那個亮子身後的人全都忽地轉過身。
亮子身邊的一個大漢,直接大聲說:“亮子,揍他,這小子太狂了。不就是有幾個條子,又不是沒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