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剛想誇一下南宮明月的配合,手機卻又響了,看著表姐的號碼,梁棟接通了,金木的聲音再次響起:“梁君,我可是拿出了誠意,你是不是要表示下?把車開到我們武道館門口,等你表姐給你打電話……”
梁棟把手機塞給了南宮明月,眨眨眼示意她說話,南宮明月接過手機,大聲說:“我哥早昏過去了,你把我表姐放了,來醫院找我們。”
“哪家醫院?你是誰?我怎麼才能相信你?”金木心裏一喜,看來梁棟那小子受傷不輕,說不定真的掛了,心裏一陣的輕鬆快意,自從和這個小子對上,總是感覺吃虧。
“把我表姐放了,我再告訴你,要不然我哥交代了,隻要半個小時聽不到我表姐和吳隊長的電話,就直接報警,把這個皮箱交給警察。你要是肯合作,放了我表姐,我也會告訴你醫院的位置,到時候,你派人來拿這個皮箱。這麼重的皮箱,估計裏麵也不是錢,我才不稀罕。”
南宮明月說著,掛斷了電話,梁棟沒想到這個南宮明月還真的好聰明,居然比自己想的效果,要好得多。忍不住抱住南宮明月的小臉,狠狠地親到那薄薄的嘴唇上。
南宮明月腦子一下空白了,長這麼大,還真的沒親過,天,這個人居然奪走了我的初吻,不可饒恕!
親過以後,梁棟看著南宮明月那即將發飆的表情,忙搖搖頭,向車子的另一邊移動,嘴裏還很歉意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我真的太激動了,真的很感謝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抱著老娘的頭,親了我,還說不是故意的?真是該死。不打你個滿頭小山兒,我就不是南宮明月。”
丟掉梁棟的手機,舉著小拳頭,就向梁棟打去,可是她身子還在駕駛座上,梁棟卻移到了副駕駛座後麵,讓南宮明月根本夠不著,氣的南宮明月,移過去,還舉著拳頭追打。
梁棟慌忙抵擋,結果剛才移過來時,手上好像抓到過一件軟軟的東西,梁棟早忘記了,還是他自己丟到這邊的那件小衣。
此時梁棟看著明月打來,慌忙拿著那件東西,擋在自己的麵前,嘴裏還說:“別打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宮明月舉著小拳頭,本是嚇唬一下,出出氣也就是了,沒想到這小子手裏居然拿著自己的貼身小衣,擋在他臉前,樣子好像在故意聞自己小衣上的味道。
“啊,真是個流蟒,一定是剛才我換了衣服,他悄悄從車後排桌偷的,真是無恥!”南宮明月心裏氣憤,可看著自己的小衣在梁棟臉前,心裏還是羞羞的,舉起的拳頭怎麼也砸不下去,氣的有些哭了,罵道:“無恥,下作,大流蟒,你給我滾下去,我算是看錯你了。”
梁棟沒想到南宮明月會哭,感覺有些不對勁,接著聞到一股幽幽的香,這才發覺自己手裏拿著人家的那件貼身小衣,忙把小衣丟到身邊,看著南宮明月氣哭的小臉,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剛才你拉下這件兒,我……我……”
梁棟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臉也憋得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傻傻的,那手足無措的樣子,讓南宮明月看出來,他不是有意去偷自己的小衣,不過,他卻拿著放在臉上,肯定是聞了。對了,還奪走了人家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