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白了自己男人一眼,看著南宮明月說:“小月,別理你叔,快帶著梁棟去換件衣服,你爺爺等著見他呢。”
南宮明月卻想起剛才,自己還罵了爺爺,臉色有一陣的為難,低聲應了聲,卻又看看媽媽說:“媽,要不,你去告訴爺爺,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我和梁棟就不去見他了。”
“害怕了吧,剛才你發瘋,不是連你爺爺都敢罵?現在怎麼不敢去見他?好了,你爺爺告訴我了,他不會怪你,他還說其實他還見過你的這個男朋友。”
南宮明月的媽媽輕聲說道,倒是讓白臉男子都有些驚異。
“嫂子,父親當真這麼說的?認識這個小子?”白臉男子還是有些不相信。
“當然,這個嫂子可不會亂說,這小子來曆可不簡單,爹說了,咱們南宮家還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呢。”南宮夫人的話,就連梁棟都迷惑了,我可真的不記得認識什麼南宮家的人。
南宮明月倒是聽著欣喜,說:“那好,走,去見老頭子,不要換衣服了,就說是二叔給打的。”
白臉男子忙攔住,說:“小月,還是讓他換件衣服,要不然光著膀子,可不好看。他可是你的男朋友,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形象?”
南宮明月想了想,點點頭說:“那好吧,我帶他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梁棟跟著南宮明月簡單衝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就跟著南宮明月來到了南宮老爺子的小院,小院很是簡單,平平整整的,四周栽著些花草,西北角還有棵很大的梧桐樹。
剛走進院子,南宮明月就大聲喊:“爺爺,爺爺,我可是把人給你帶來了。”
讓梁棟沒想到的是,堂屋忽地走出一群人,剛才那威嚴的中年人,也就是南宮明月的父親,也在其中,圓頭大胖子也換了衣服,規規矩矩地也跟著人走了出來。
最後,一位留著幾縷胡子的老頭,也從堂屋走了出來,老頭穿這件大馬褂,白底老布鞋,看著倒是有些道骨仙風。
“小月啊,你可是打電話說:最後一次叫爺爺,怎麼這麼快又喊了好幾聲?”
老頭笑嗬嗬地問道,羞得南宮明月俏臉微紅,低下頭去,不敢看老頭。
梁棟倒是說:“爺爺,明月對我說了,因為我被二叔追趕,她才氣急了,於是才會打電話亂說,希望爺爺可不要怪她,當然,我也知道爺爺您不會怪她的。”
老頭這才看向梁棟,上下打量了好一陣,隻看得梁棟心裏一陣陣的發毛,老頭要幹嘛?這雙眼睛真的太有神了。
“小子,你媽媽姓梁,你跟她姓對吧?”老頭說出這句話,讓梁棟心裏一陣的大驚,看著老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老頭接著說:“你原本應該叫葉棟,也就是葉家的長孫,不用奇怪,我和你爺爺是結拜過的兄弟,你喊我一聲爺爺,還是應該的。”
梁棟卻沒有喊,而是後退一步,說:“要是從葉家攀的關係,我不會喊你爺爺,我是梁棟,這一點改不了,我和葉家沒有一點關係。”
老頭歎了口氣,說:“小子,你錯了,我知道你心裏肯定還在恨著葉家,把你這麼大的一位長孫丟在外麵,這麼多年不聞不問,對吧?”
“不,我不怪他們對我怎樣?而是我爸就那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到現在堂堂的葉家居然都沒找到凶手,在葉家沒給我爸報仇之前,我都和葉家沒一點關係。”
梁棟的話,讓南宮老爺子,點點頭,眼光裏閃出一絲的讚賞。
“小子,其實那個凶手倒是被幹掉了,隻不過幕後的凶手,我們就算清楚,也對付不了啊。”南宮老爺子的話,讓梁棟心裏一陣的震動,忙問道:“既然知道凶手是誰,以葉家現在的勢力,難道還對付不了?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