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想著,開始用意念引導,讓那股氣停在自己的丹田,開始那股氣還真的不同意,可是梁棟一遍遍地壓製,強調,慢慢的那股氣還真的安靜了下來。
梁棟睜開眼,看到兩位女孩還站在不遠處,滿臉的關切,心裏一陣的溫暖,伸出手,再次拍了下那本就破裂的小木桌,發覺沒有多少變化,梁棟笑了,說:“現在總算控製住了,嗬嗬,不過,咱們還是小心些,還是別輕易接觸,那股氣別出其不意地出現,那可就糟了。”
崔友珍看著梁棟丟到一邊的壞手機,輕聲說:“哥哥,你把手機也捏壞了?”梁棟苦笑著說:“嗯,裏麵還有些好些電話號碼,真是的,有些麻煩了,早知道我該把那些號碼全都記下來。”梁棟說著,順手抓起那破手機,打開殼子,沒想到裏麵的手機卡還有內存卡還沒壞,笑笑說:“這手機還真的不錯,手機卡還能用,看來沒多麼的麻煩。”
看到梁棟能拿著手機卡說話,都知道梁棟真的壓製住了那可怕的真氣,金順姬輕聲說:“哥哥,你去洗個澡吧,換一套衣服,我去準備晚飯。”
梁棟本想說不用的,可發覺自己的衣服,一片片脫落下去,顯然剛才真氣外放,把自己的衣服腐朽了,現在衣服真的支撐不住了,紛紛脫落,一會兒,崔友珍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金順姬倒是沒尖叫,而且還看著呢,隻是小臉也紅了,輕聲說:“哥哥,你快去吧,人家這次可不能伺候你。記得小心點,別把浴缸也給毀了。”
梁棟快步衝進了浴室,浴室門“嘭”關上了,外麵的金順姬看著捂著小臉的崔友珍說:“想看,就大膽看,透過指縫看不清楚的。”
“看得清楚,啊,不,人家才沒有偷看,姐姐,你好壞,故意讓人家掉陷阱。”崔友珍一下說漏了,紅著臉去抓金順姬,金順姬錯步躲開,伸手抓住崔友珍的小手,低聲說:“友珍,哥哥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就連崔叔叔也不行,懂嗎?”
崔友珍不解地問:“為什麼?哥哥變強了,不是好消息嗎?況且也好像也不用什麼保密吧?”
金順姬歎了口氣說:“本來不是什麼秘密,可是現在哥哥居然是葉家的大少爺,而我們也知道葉家對於黑蘭會那可是死敵,要是哥哥現在能真氣外放這個消息傳出去,那麼黑蘭會肯定會瘋狂狙擊哥哥,而現在哥哥還不能如意控製那股氣,就算再強,麵對可怕的黑蘭會,應該還是很危險的,而且,我們現在是哥哥的親人,那黑蘭會可是不擇手段的惡狼,指不定還會用我們來威脅哥哥,所以哥哥現在還是低調些,這樣哥哥才能安全。”
“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些,哥哥今天在擂台上可是出盡風頭,那麼黑蘭會會不會開始……”崔友珍沒敢說下去。
“沒事,今天哥哥的表現雖然驚豔,但還不是能讓黑蘭會忌憚的,一會兒,你做個視頻,把哥哥喝醉的樣子,發到網上,然後咱們把哥哥送到醫院,接著搶救一下,最後把哥哥送到幹爹那兒,再宣布他身體不適,退出比賽,希望能騙過黑蘭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