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蔣千看清人後,收了招,無奈的問道。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我已經故意告訴你我在屋裏了,還下手那麼狠,還好我反應快。”豐默擦了下腦門的汗,嚇死他了。
“拜托,你那叫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是你,我又不是小雪,你應該興慶,我手裏如果拿著槍得話,你不死也半殘。”蔣千到了杯水給豐默。
豐默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大口,鬆了口氣。
蔣千坐下正要說什麼,看見豐默嘴角青了,問道:“嘴怎麼了?我沒有打到你啊。”
豐默不耐煩的道:“沒事,碰見幾個小混混。小雪生病了?”
普通的小混混就能挨到豐默?笑話。
蔣千也不提這事,道:“恩,有點發燒,不嚴重。哦,就是額頭青了一塊,在車上磕了一下。”
豐默聽到後半句的時候,氣的拍了下桌子。
“輕點,想把人招呼過來麼?”爬窗戶過來的就要有爬窗戶的覺悟,蔣千還是勸道:“你也別生氣,不嚴重,不用擔心。你這深更半夜的過來有什麼事?”
“中秋舞會那天恐怕有人來搗亂。”豐默道。
“哦,找小雪的麻煩?膽子不小呀。”蔣千又興奮,終於要發生有趣的事了:“是不是需要我做什麼?”
“他們要是來明的,就好辦,如果是來陰的……”
“明白,客串保鏢嘛。沒問題。”蔣千更加興奮了。
“正經點,那些人可不簡單,你看我的臉就知道了。”豐默無奈的道,要不是他這邊要處理塔斯家族的另一波人,他說什麼也陪著端木雪回來了。
“放心,再不簡單的人,有我在也休想碰小雪。”蔣千邪邪一笑,說出的話卻陰冷。
豐默點點頭:“辛苦了,我下去看看小雪。”
蔣千很不留戀的過去打開窗戶:“走吧。”
豐默無奈的翻出窗戶,從牆上爬到二層東麵,很熟練的找到端木雪的房間。他沒有來過端木大宅,但是他早就有一份地圖,信息都在腦子裏呢。尤其是房間的排布,說不定他比這的人還了解呢。
順利進了端木雪的房間後,豐默坐在床邊,摸了摸端木雪的額頭,燒差不多退下了,低頭借著月光看端木雪的額頭,果然青了一塊。
豐默輕輕的揉著。
小雪的身體就是不好,不但容易生病,而且皮膚很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又青又紫的,尤其端木雪小時候練舞的時候,那雙腳,讓人看著害怕。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弄傷端木雪,誰都不可以。
“默?”端木雪輕輕喚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