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從見到文詩意的時候,除了打了聲招呼,什麼都沒有來的及說,她也不想說了。
她沒有必要聽文詩意在這裏哭,所以,很直接的,站起來走人,雖然很沒有禮貌,但是對於文詩意,沒有必要。
她說過,她其實脾氣很不好的,隻在於她想耍還是不想耍。
文詩意真的傻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過,她在哭呀,難道不安慰她麼?
在門口等端木雪的豐默在看見端木雪後,鬆了一口,埋怨道:“怎麼了這麼半天,好慢呀。”
端木雪挽著豐默的胳膊,笑道:“走吧,已經算快的了。”
豐默點點頭,也不問聊的是什麼,也不回頭看,還好沒有回頭,不然他看到文詩意幽怨的眼神肯定又得惡心一天。
豐默不問,不等於端木雪不說。
豐默聽後很無奈,他本來就和文詩意沒有什麼,還需要文詩意聲明麼?
決定以後絕對要遠離文詩意,免得晦氣。
兩人上車後,豐默接到蔣岩的一個電話,是讓直接去六出居那,不用回端木大宅了。
豐默估摸著應該是端木澤在六出居買的房子裝修好了,速度還真快。
端木雪對於房子什麼的沒有感覺,隻是猛的想到蔣千了:“默,訂婚的時候蔣千應該回來了吧。”這麼長時間沒有看見蔣千,還有點想她,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豐默想到最近聽到的消息,蔣千還真不見的回來,現在皇室對於皇位有很大的分歧,蔣千又和其母有歧義,恐怕事情很麻煩,隻是道:“說不好,我試著聯係她吧。”
端木雪想了想,猜到要是沒有什麼大事的話,蔣千早就回來了:“算了,別聯係她了吧,能回來她會回來的。”
“恩,實在不行,就讓她農曆年的時候去北京,再不濟,咱們結婚的時候她肯定能回來的,嘿嘿。”
端木雪瞟了眼豐默,不理他了。
兩人一路無話。
端木雪將近三個月沒有回六出居了,還真有點懷念,不過裏麵如果有個端木澤的話,她也不是很想念了。
端木雪和豐默先回了二層端木雪的房子,端木澤沒有在那裏,端木雪明顯鬆了一口氣。
兩人還沒有說幾句話,端木澤就過來了。誠摯的邀請兩人去他的新家看。
端木雪的右眼皮一個勁的跳,總有不祥的預感。
果然,到了端木澤二十層的房子後,端木澤很得意的道:“以後除了重大活動外其餘時間就在這裏居住了,你們有時間也回來吧,每個星期回來一次不多吧。”
“……”他們回來有什麼意義麼?
端木雪環視屋裏的布局,這個地方要比她二層的房子大些,而且是個複式小樓。
整個房間是中式的,和端木澤以前的風格不大一樣,端木澤本身是個偽紳士腹黑男,基本上都是歐式風格的,不管是服裝還是家裝,現在卻用中式,而且還很柔性,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麼藥。
不過這裝修風格倒是有點眼熟:“父親,這是沈四哥的設計的?”
豐默也環顧了下,道:“怪不得,我一進來感覺有些熟悉呢。”
端木澤點點頭:“恩,是沈家四公子的手筆,說是當聘禮了。”沈家四公子,沈茂之,家裝設計師。
端木雪還沒有來得及,豐默先道:“就這個也當聘禮呀,太小氣了。”
端木澤不客氣的瞟了豐默一眼,豐默覺得這一眼和端木雪的那一眼,很像,不愧是父女呀。
端木雪猜測不出來端木澤的意思,為什麼要在這裏買房,為什麼要他們每個星期都回去,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端木澤也下指示了,以後來了,就要住在這了,別去樓下了。端木澤還不客氣的將端木雪在二層的東西都搬到了,美名其曰為,練舞方便。增加感情,畢竟端木雪就要出嫁了。
其實多少說的是真話,但是端木雪聽來就覺得是不是有什麼用意了。
端木澤不管端木雪是怎麼想的了,熱情的招待兩人。
豐默有點受寵若驚,端木澤沒有吃錯藥吧。
就算是端木澤一下子想開了,想彌補十六年的父愛,就這樣彌補也太突然了吧。
端木澤笑的很是奸詐。
今天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先有人找她哭了好一會,現在又有人開始找她笑。
端木雪不排斥端木澤突然的親熱,端木澤也不反對端木雪依然的冷淡。
倒是弄的豐默有點無語了,這倆個人,真是別扭。
端木澤與端木雪之間的氣氛很怪異,豐默與端木澤之間的氣氛也有些冷淡。
豐默還在記仇,端木澤當時說的話確實很傷人。
端木澤才懶的管豐默怎麼想的,他現在的目的是觀察端木雪。
其實他在熱情,也不過是裝出來的,端木雪很明白的,他們都是帶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