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默忘記了一個人,一件事。年底的比賽,還有柯段然。
事實上還有一個月多一點點就要比賽了。比賽的時間正好是平安夜。
也是端木雪在三年後第一次以芭蕾公主的身份出現。
豐默之所以遺忘了這件事,是因為端木雪表現的很淡定,沒有一點點緊張,沒有一點點的不同。
豐默甚至都不知道端木雪參賽的內容。
若不是蔣千提醒他,他會一直遺忘的。
蔣岩在找蔣千,端木澤再查蔣千,而豐默也一直和蔣千聯係著。隻是聯係的很少。
當蔣千發現出了蔣岩以外還有一波人馬再查她,而且查的相當徹底,不出幾日就能將她查的底朝天。
所以蔣千向豐默求救了。
反調查,反追蹤。
豐默幫著端木雪查是誰在調查的時候,可嚇了一跳了。
端木澤調查蔣千,不可怕,可以理解,雖然有一點點驚訝,因為端木澤的勢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幾乎可以和沈家的內部力量相提並論了。
可怕的是那位king也在追查蔣千。
蔣千是香饃饃麼?誰都想嚐一口。
這個king怎麼又摻和到蔣千這裏?冤家路窄。
豐默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蔣千,蔣千無奈歎口氣:“默,你就不用管我了,別摻和這件事,我沒有什麼事的,我會去北京參加你們的訂婚儀式的哦。”
豐默可不理會蔣千說的這些,繼續追問道:“你怎麼認識king的?這個人可不是咱們招惹起的,蔣千,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蔣千對於這件事沒有說話,而是說另一件事,道:“默,不關比賽結果如何,塔斯家族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是小雪將以芭蕾公主的身份出現,小心點。”
豐默拍了下額頭,糟糕,差點就忘記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千寵,你別轉移話題!!你要遠離king!他……喂喂,別掛電話!”
蔣千無奈的落了電話,如果她說她已經招惹了,怎麼辦?
蔣千將手機放在口袋裏,拿起背包,戴上棒球帽,吹著口哨出去了,她又要換個地方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個小時後就會有撥人馬過來了。
不知道誰最快,應該是king的吧。
豐默這邊懊惱的放下手機,端木雪在一旁道:“蔣千現在不大好麼?”
“還可以,她說去北京參加咱們的訂婚儀式的,應該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豐默聳聳道。
端木雪白了豐默一眼,這人,就不會說點好聽的麼?
“你不是有事要忙麼?走吧,我也練舞了。”
“小雪,下個月就比賽了,我用不用查查柯段然?”
端木雪笑道:“不用了,知道了多沒有意思呀。”
豐默愛憐的揉了揉端木雪的頭發:“那你告訴我你打算跳什麼舞吧。”
端木雪笑眯眯的道:“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知道了多沒有意思。”
“鬼丫頭。”豐默無奈的笑罵了一句,然後站起就要走,他這邊確實有很多事要忙。
比如說蔣千,總得找出一個好方法給蔣千打錢,還要刺探皇室那邊都低發生了什麼事。
“默,一定要護住蔣千,她現在太危險了。”還有那個king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恩,好滴。放心。”
其實端木雪這邊並沒有她說的那麼容易。
首先,她原本比賽的那支舞是不能跳了,那支舞是夢揚給的,她自是不能跳的。
現在在編舞其實根本就來不及了。
其次她的腿,她高估了自己。她以為這腿怎麼也能支撐兩三年,現在看來,恐怕能將這次舞跳好就不錯了。
這也是她最近沒有像以前經常練舞的原因。
端木雪感慨的撫摸著一直陪著她的舞鞋,已經有破損,有些地方還微微發紅,那是她的血染的,芭蕾是一種很恐怖的藝術,痛並快樂著。
想想她六歲學舞,當時那麼小,懂什麼?
隻是知道之前有個堂姐學芭蕾名氣享譽全國,她也不過是為了希望能得到端木澤的青睞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真的愛上了芭蕾。
她這一輩子或許就隻會這個了……
她不在意比賽的輸贏,芭蕾就是芭蕾,不是比賽,舞的是她的心。
你的心若是比她的心真,或許就戰勝了她吧。
北京,四合院。
一個有些瘦的老人正在練太極,一招一式都很有氣勢,與他的表象很是不符。
老人看見起來很幹巴,好像是從小沒有吃飽飯似的。頭發已經花白,但是精神很好。眼神平和,總是笑眯眯的。
老人後麵還有一個氣質優雅的少婦,長相很是一般,但是給人感覺很溫和,令人親近。
這個老人就是沈家的老太爺,沈泰初,已經是七十二的高齡了,但還是很活蹦亂跳的,讓某些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