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峰的學生來說,一年一度的聖誕之夜舞會,並不是特別的受歡迎,畢竟他們早就參加過很多次舞會。
這個隻是雞肋,尤其對於那些高三的學生。
很多學生都已經安排出國了,還有一些是已經深造完學業不過在這裏走個過場,大多數的高三學生已經被家裏安排參加各種舞會晚宴,對於天峰學院內部的舞會不再想高一那樣很期待了。
但是那些新生可就不一樣了,雖然不乏有很多見慣了大場麵的學生,但是對於第一次在全校露臉還是很感興趣的。
今年大家的興致倒是高了些。
因為今年參加的人比較多,尤其是昨天剛剛比完舞的芭蕾公主端木雪也參加。
眾人現在對端木雪褒貶不一。
其實端木雪的身份在天峰絕對是少有的,雖然比不上當年的端木晞,但是也算是除了端木晞外又一個千金大小姐了。又有芭蕾公主的盛名在,在天峰學園內還是少有的,別看那些觀天樓的少爺千金們整天的鼻孔朝上,其實他們在家中也不過是些小人物,多是次女次子例如魏藹,甚至還有庶子庶女。
正經的家族繼承人是不會來天峰的。
所以端木雪才更顯的珍惜。
望天樓對端木雪更多的尊重,不僅僅是因為端木雪的身份高貴,更加因為她芭蕾公主的名號,之前隻是知道端木雪是一名資深舞者,沒想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芭蕾公主。
藝術是相通的,有時畫不出來東西,老師也要求過可以找找芭蕾公主的錄像觀看下尋找靈感,因為芭蕾公主的錄像很不好找,所以望天樓的圖書館裏也隻有兩張光盤而已。
現在芭蕾公主就是自己的同學,怎麼不給望天樓爭光呢。
舞會中幾乎分了兩派,一派是觀天樓裏的大小姐們,她們自持身份高貴,身著高檔晚禮服,不是小聲聊天,就是在舞池翩翩起舞。一派是望天樓裏的非主流們,她們自認為藝術無價,喜歡個性,衣著隨心,嬉笑怒罵,隻有在快曲子的時候才上去跳舞。
至於臨天樓的學生,多說都是中庸的,不乏有幾個混在觀天樓裏,也有幾個混在望天樓裏,例如蔣千。
蔣千一身燕尾服,是場上唯一一個女扮男裝的,還好蔣千本來就是長的中性,這樣穿上更顯帥氣,金發紮著高高的馬尾,蔣千抱怨道:“要不是家裏老爺子認為女孩應該長發,我早就剪了,太影響形象了。”
端木雪依然一身白色晚禮的,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端木雪不理眾人的打量,隻是對蔣千道:“這樣已經很帥氣了,要是簡短了,就和男人差不多了,還有什麼意思。”
蔣千一邊接受各路美女跑過來得眉眼,一邊耍帥,然後對端木雪道:“你說的也是,昨日,你和柯段然公主誰勝誰負?”
“沒有勝負。”難得端木雪說了句實話。
“平了?”蔣千驚訝道。
“在對方的心裏都是自己輸了。”端木雪緩緩道。
蔣千點點了頭,不再問了,看著舞池中跳舞的情侶或者不是情侶的一對對:“默怎麼沒有來?你要是沒有男伴的話,我可以充當下。”
端木雪看著各式各樣的人,覺得這比家中的那種舞會有意思多了,最少這的人還比較真,不過這些人到社會上的話不出一年就不這樣了。
魏藹算是觀天樓的領導人物了,雖然她說話不多,而且也很溫和,但是觀天樓的人還是以她馬首是瞻,身旁總有幾個人和她說笑。
文詩意身旁則先的冷清了,大多數人都是禮貌性的向她點點頭。
蔣千順著端木雪的目光看見文詩意,然後說道:“恩,長的不錯,柔弱類型的,不過現在不流行這個類型了,要不就像魏藹似的大家閨秀型,要不就像李瀟瀟似的任性可愛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