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石醒來後,一直沒有看到司新輝的身影,不禁向王火舞問道:“小輝人呢?怎麼一直沒看見他。”
王火舞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道:“你昨晚昏迷以後,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就開始發燒,臉色很難看。他想找一個有水的地方,給那個女人擦擦。”
“你是說影?她發燒了?”葉雨石皺起眉頭問道。
“對!”王火舞點點頭,隨手拿起一個果子遞給葉雨石,“他們倆走了一會了,估計也該回來了。”
葉雨石接過果子,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再在山裏耗下去了!我現在很擔心影的身體,她現在發燒了,要趕緊去醫院治療。另外,我們昨天晚上沒有回營地,寧姐她們卻沒有打電話給咱們,可能已經出事了!”
王火舞一聽,臉色也是一變,連忙道:“你是說宋承才那個賤人會去抓寧姐?”
“應該是……”葉雨石道。
“媽的!宋家全家都是賤人!”王火舞氣憤的罵道。
葉雨石一怔,張張嘴想問些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轉而說道:“等小輝回來以後,我們就下山!”
“不用等了!我們現在就下山!”
司新輝從茂密的林間走出來,懷裏抱著昏迷不醒的影。他陰沉著臉,眼睛裏隱隱冒著凶光。
單看司新輝的臉色,葉雨石就知道,他一定沒有找到水。所以葉雨石也不再多問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後麵的土,說道:“小輝,你保護好影,走在最後麵。小舞,你跟著小輝走,你的腳還沒好利索,注意點別再扭到。”
司新輝點點頭,陰沉著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葉雨石咬著牙狠聲說道:“是時候跟那個傻逼算總賬了!”
……
自從迷蹤峰的離奇失蹤事件出現,國家為了封鎖路徑,也為了方便管理山上山下的進出,就修了一條兩人寬的石板小路。原本是為了看守方便,防止遊客們好奇心太重,私自上山。
可現在,宋承才憑借宋家在仕途上的人脈關係,強行調走了原本看守這裏的士兵,又自己安排人手,將這條小路嚴絲合縫的保護起來,不讓葉雨石他們通過。
葉雨石要想下山,就必須直麵宋承才手底下的龍虎團。
因為這條小路是修於迷蹤峰上的,所以周圍的樹木特別的多,此刻的葉雨石帶著小猴子,正掩藏與小路附近的樹木之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龍虎團的一舉一動。
為了司新輝、王火舞還有影的安全,葉雨石把他們暫時安放在,距離這裏稍遠的地方。他想著,等到將宋承才這群人解決了,再回去叫他們三人。
葉雨石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目不轉睛的看著,心卻已經沉到了穀底。
這幫孫子手裏都有槍,我就算身手再快,也比不過子彈快啊……
葉雨石心裏默默想到,不禁有些猶豫不決。
影多次救過他的性命,現在昏迷不醒,急需治療。現在的事態,不容他再這麼耗著了,必須趕緊衝出去。可是,這幫人又有槍防身,而他隻有一個人,身手再好也擋不了子彈啊!
小猴子朱厭感覺到了葉雨石心中的煩惱,主動和葉雨石溝通道:“我可以幫你啊!”